“待会儿我把这碗药送进去给她喝下去,你在外头等着。她原本就病着,这服药下去包管她大半天醒不过来!
你待会儿进去掀开被窝就干!别整没用的!好好支棱起来你下面那个!争取一发就中!知道了吗!”
夜深人静,纸糊的窗户上投下几道鬼鬼祟祟的剪影,似乎正在密谋着什么。
丝毫没有注意到里面炕头上原本睡着的人早已经睁开了眸子。
叶盈枝定定的看着窗外的两道人影,有些发愣。
如同潮水般的记忆上涌。
她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
回到了被公婆算计,让她被村里傻子强奸配种的这天!
上辈子她和陈卫国结婚当天,他就以部队急召为由,着急忙慌的回了部队。
只留下她一个人没日没夜的照料着陈家好赌的爹,懒散的娘,还有吃里扒外没脑子的妹。
一照顾,就是五年!
她本性纯良,即使陈家一大家子好吃懒做,全靠她养活着,也没想着他们半分的不是。
还因为陈卫国在部队里来信说自己的钱不够,就将自己攒着治病的钱全给他寄了过去。
满心满眼的等着他回来。
然而,就在结婚的第六年,陈卫国却突然受伤残疾,不能人道。
看着悲痛欲绝的陈家一家人,她当着全家人的面起誓无论他什么样她都要。
不就是孩子吗?
不要也罢!
陈卫国却哭着下跪说着不能耽误她,坚决要和她离婚,不离婚的话他还不如死了。
后来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没了办法,拦下再一次准备跳河的陈卫国,哭着和他签了离婚协议。
心底却暗下决心,即使他们两个离婚了,她也负责陈家人一辈子!
没想到,在她刚刚签下离婚协议的几天后,陈家人就趁着她中暑发烧,给她下了药。
让村里的二傻子强奸了她!
醒来的她惊慌失措,想去镇上报警,却被陈老四和姜桂芬用一条狗链子拴在了地窖里。
她这才知道,什么狗屁的受伤残疾!什么狗屁的不离婚寻死!什么狗屁的对不起她!
通通都是假的!
陈卫国在和她结婚分居这五年,早已有了相好,那相好还是某个团长的女儿!
他为了甩掉她,攀上高枝,才想出了受伤残疾这套!
甚至就连部队里缺钱这件事都是假的!
他拿着她辛辛苦苦攒的钱,全部花在了那个相好的身上!
不仅如此,即使离婚了,陈家人也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们为了赚钱,竟想出了猪狗不如的主意,让她成为全村配种的工具!
傻子,疯子,七八十岁的老头!
只要想要孩子——
她不堪受辱,想要一死了之,却被小姑子陈芳芳发现。
她的身上又多了几条铁链。
直到她的身体被糟践的再也没办法帮陈家人赚钱,他们才让她自生自灭。
叶盈枝想到她死后陈卫国,陈家人幸福美满的模样,拳头紧紧攥着,眸中是滔天的恨意。
“吱呀——”
老旧的木板门发出低沉的哑声,一道身影从外面缓缓走进来。
再次嗅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叶盈枝条件反射的想要呕吐,却拼了命的忍耐着。
“盈枝,盈枝,快起来把药喝了,这是妈给你从隔壁村王麻子那里找来的土方子,一副药下去,你这病就好一大半了。”
耳边传来分外“和善”的声音。
叶盈枝睁开眼,虚弱的看向来人,微弱的叫了声“妈”,手肘撑着炕就要起身。
“别别别,别起来,”姜桂芬急忙跑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线,“你都病了还起来做什么,来,把药喝了。”
看着怼在自己面前的药碗,叶盈枝眸子沉的要命。
就是这碗药,让她的下半辈子都毁在了陈家人的手里!
叶盈枝平静地把药端过来,感受到姜桂芬满是希冀的目光,她猝不及防的咳嗽了几声。
“妈,我有点冷,您能帮我把窗户关一下吗?”
姜桂芬笑着:“当然可以了!”
在姜桂芬转身的瞬间,叶盈枝眼疾手快,迅速掀开被子,猛地将药汁泼到被子里。
同时,手指蘸着碗里还剩的药汁抹在嘴角,装作自己刚刚喝完的样子。
姜桂芬关完窗户回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空碗,还有正在用袖口擦嘴角的叶盈枝。
叶盈枝打了个哈欠:“妈,药我喝完了,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说完,叶盈枝就快速缩进被子里,装作很困的样子。
姜桂芬不疑有他,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快要忍不住笑:“好好好,你先休息,妈就先走了。”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叶盈枝睁开眼。
这件事原本就有破绽,陈家这几口人平日里对她并不好,动不动就是颐指气使,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油都刮下来分吃了。
怎么会好心给她买药?
上辈子,她在端到那碗药的时候还心生感动,以为即使离婚了,他们也还是一家人。
没想到——
叶盈枝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到枕头下,将下面的剪刀捏在手里。
半个小时后,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推开门。
周老三看着躺在炕头上的叶盈枝,咽了咽口水。
他老早就惦记上叶盈枝了,有一次在地里秋收的时候,他就偷偷摸过叶盈枝丰满的屁股。
被叶盈枝发现,当场提着刀就要砍他!
他被吓得顿时熄了心思,不敢再动作。
只敢平日里来陈家偷两件叶盈枝的内衣和裤衩回去偷偷放在枕头下面,偷偷闻闻,脑子里想想。
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周老三舔了舔嘴,只觉得口干舌燥。
恨不得直接上去撕烂叶盈枝的衣裳,让她这个贱人装清高!
刚走了一步,却又看到自家的傻儿子。
想起陈家那死婆娘还在门外守着,他今天只给了一分钱,顿时一把扒了自家儿子的裤子,一把将他扔到床上。
随后他也往炕上爬,今天干不了,他摸也要摸回本!
火急火燎道:“快点儿的,待会儿就按照爹外面教你的!爹给你扶着,你使劲儿往里干就行了!”
说完,周老三的手就一把掀开叶盈枝的被子。
手还没挨到衣服,下一秒,却猛地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
本该熟睡的叶盈枝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周老三,你这是要做什么?”
周老三被吓得不轻,手一抖身子就坐了下去,手指颤抖着指着叶盈枝:“你你你,你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叶盈枝缓缓站起身来,“应该睡着了?”
看着周老三吓得苍白的脸,叶盈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重重的敲击着她的每一处骨骼和皮肤,滔天的恨意快要将她焚烧殆尽。
叶盈枝一下冲上去,在周老三惊恐的眼神里,一把抓住他的下半身。
“我弄死你个老不死的!”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