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凤眉倒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砰的一声,她顺势站起身。
“我认输!”
“呃…”
“师姐我错了!”
云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后缩,这是下不过要打人吗?还是说占卜算到他作弊了。
为了稳赢爻光。
他可是用以太编辑模拟了这局的所有棋路,就像博识尊那样,棋盘的可能是有限的。
只要他全算一遍,对方又不是神。
那他当然包赢的!
就算爻光用玉兆算棋,可云生的挂也在她之上,至于目的,只是想借势听听爻光的故事罢了。
来吧,少女,请上台开始你的表演。
当然…
现实和想象总会有些参差。
爻光只是冷哼了一声,撕下白纸条就自己贴在了额头上,而后来到了云生身前,嘴鼓得跟小笼包似的,不甘地居高临下瞪着他…
唯有这时,才让人觉得。
原来她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啊,当然,对仙舟来说,一百多岁也是少女。
一百岁以下,大抵算萝莉?
毕竟长得慢。
“师,师姐?是,是你输了吧…”
“赢了玉阙棋圣,有什么感想?”
“我说很爽,师姐会打我吗?”
“猜错了哦。”
“我就知道,师姐是好人。”
“骗你的,不说也会打你!”
爻光咧嘴一笑,就开始抓男人的头发,真是可恶的家伙,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她都要怀疑对方先前说得是不是真的…
话说。
他既然说自己是未来穿越来的,是不是已经认定了自己和云溪姐在骗他?那还这么老实待在药堂里,也没质疑她们。
就这棋力,出去当职业棋士都够了。
况且,就算不说能力,凭着他这张脸恐怕也是出道级别的,指不定星际和平公司会来挖人呢?
怎么看都不能放过…
事实上,云生压根没打算隐瞒,可全都是这群家伙不信,那他也无所谓咯,到时候被打脸别叫。
“师姐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御用助理,师姐会重新教会你卜算和阵法!”
“刚好…”
“师父那边也说要见你,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脑子可能有些糊涂,说了奇怪的话你也不要在意!”
“明白吗?”
爻光捧着云生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只是两人脸上都贴满了白条,和看鬼一样。
有些滑稽。
有人急了…
云生想笑,硬憋了回去,脸有点儿红,是因为被捧着脸所以害羞了吗?他垂下眼眸躲避着那火热的视线。
“师姐,男女授受不亲,你逾矩了。”
“…师弟。”
爻光愣了下,险些没一拳头捶上去,逾矩?又是逾矩?这家伙诚心气她呢,脑子里在想什么啊!随后她深深呼了口气,平心静气,呼——
她笑了笑,拧住了云生的耳朵。
“师弟,你再说一遍,刚刚师姐没听清。”
“师姐,我说你今日英姿飒爽,简直是女中豪杰,天仙下凡!”
“你看,这不是会说话吗?师姐发现你失忆后,性子变得不那么乖了呢。”
云生在心底悄悄撇嘴,我敢不失忆吗?咋滴,不失忆让你赔钱,请你去牢里坐坐?罢了,好男不跟女斗!
“怎么,你不服气?”
“报告师姐,我服服帖帖!”
“你说话再大声点儿?我看你就是不服。”
“……”
爻光单手镇压了云生,连带着输牌和输棋的怨气,原来输给别人是这种感觉!
好不爽…
唔!
“嘶,疼疼疼,师姐。”
哎呀呀,被小丫头欺负了,怎么玩不起呢,云生可真没面子,嘶,但这也不错,他突然能体会到了阿哈的乐趣啦。
爻光,你已急哭。
奇怪,会是命途的影响吗?
“去跟云溪姐说,今晚不用做晚饭了,我去买回来,等着——”
“欸,师姐,你就这么出去吗?脸…”
“怎么,不挺好吗?”
云生一怔。
爻光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带着脑袋上的白条走出了店门,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她就像一阵风般,似乎没什么能束缚。
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可她依旧笑得璀璨,四下打着招呼。
爻老板今天又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呢…
果然,天才总是特立独行啊!
真是个怪人。
换小狼崽早就恼羞成怒揭下来全贴他脸上了。
云生盯了片刻,这才想起来正事,不对,他的故事还没听到啊!师姐,你倒是讲讲啊,不然牌不是白打了嘛。
“小爻走了?”
“说是买饭回来一起吃。”
“这样啊。”
云溪刚睡醒起来,说来真奇怪,那屋里好像确实很好睡,她走到店门口,也看到了街边爻光那道显眼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男人意识到有机可乘。
“姐姐,师姐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啊,连你也看出来了吗?”
“棋与牌皆能反应心声,我有些担心她,姐姐,能说给我听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请姐姐告诉我吧!”
他的眼神坚定又温柔,那是对吃瓜的渴望,不,不对,咳咳…那是对帮助她人的渴望。
于是,重云堂的老板娘叹了口气。
“这…弟弟是个好孩子呢,你可别乱说哦,故事要从我第一次见到小爻讲起,那时她就已是闻名玉阙的天才。”
来了来了…
回忆杀!
云生在此放了个耳朵洗耳恭听。
故事很简单,只是医者遇上了天才站在店门口,一次两次许多次,可少女未曾踏入药堂。
“我没有病。”
“那你又为何在这儿?”
医者自然不解…
踌躇之人,必有烦忧。
于是,一次雨天,医者故作不适摔倒在门前,将少女引了进来,大雨遮天蔽日,少女也无法离去。
“姐姐,能,能快进下吗?不然师姐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