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其他小说 > HP当麒麟女来到霍格沃兹 > 第158章 凤凰好像不长这样吧
  快要下课的时间到了,禁林边缘的人群慢慢散开,学生们抱着课本往城堡走,风卷着草屑和羽毛的气息扑在脸上。

  张海游走在前面,两个张家人跟在身后半步远,德拉科慢悠悠晃在旁边,嘴里还在念叨巴克比克刚才那下是故意装凶。

  刚走到温室那里,一个穿格兰芬多院袍的男生急匆匆跑过来,在几步外站住。

  他目光落在张海游身上,有点拘谨地开口:“海游·张,邓布利多校长让你去一趟校长办公室,说你的家人马上就过来了,口令是滋滋蜂蜜糖。”

  他说完就搓了搓手,站在原地有点局促。

  对面不仅有斯莱特林的马尔福,还有两个看着冷冰冰的黑衣人,气场让他有点发怵。

  张海游脚步顿住。

  家人?

  她微微蹙眉,黑眸里掠过一丝茫然。

  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她怎么也没回想到“家人”的清晰模样。

  张远山算一个,可上次连夜走了之后就没消息,这次来的又是谁?

  原来她除了这两个沉默的下属,还有别的亲人吗?

  张海游心里没什么起伏,反倒像在听别人的事。

  可既然校长传了话,总该去一趟。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知道了,多谢。”

  说完张海游就往城堡的方向快步走去。

  两个张家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跟在小姐的后面,也不知张远山把族长请来了没有。

  德拉科也愣了一下。

  张家的人?

  上次那个脸色苍白、一身伤还硬撑的年轻人?

  他下意识就想跟过去看看。

  一行人脚步都快了些,张海游走在最前面,她脑子里还在琢磨“家人”两个字,模糊的影子晃来晃去,可她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家人。

  德拉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七上八下。

  不知道来的是张家什么人,会不会又让她带着一身伤走?

  没一会儿就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石怪兽蹲在石基座上,一动不动。

  张海游停下脚步,轻声念出口令:“滋滋蜂蜜糖。”

  石怪兽立刻活了过来,慢悠悠往旁边挪开,露出后面螺旋上升的木质楼梯。

  张海游抬步往上走,两个张家人紧随其后,半步不离。

  德拉科在楼梯口顿了顿,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校长办公室内,书架直抵天花板,银质仪器在架子上缓缓转着,吐出缕缕白烟。

  张海游刚迈进去,身后就跟着蹭进来一抹铂金色,,却还是在门槛上顿了顿,假装是顺路走进来的样子。

  邓布利多抬眼看见两人,眼底漾开点笑意,也没拆穿德拉科的小心思,起身从银托盘里倒了两杯红茶,分别推到两人面前:“都坐吧,西弗勒斯已经去接人了,一会儿就到。”

  德拉科拉开椅子坐下,姿态端得十足,指尖搭着瓷杯柄,先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茶刚入口,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甜得发齁。

  可当着校长的面,他总不能失了纯血家族继承人的礼仪,直接吐出来,只能不动声色地咽下去,悄悄把杯子往远挪了挪。

  张海游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她喝了一小口,甜味腻得舌根发苦,差点没当场皱起脸。

  她默默咽下去,把茶杯轻轻搁在桌上,没再碰第二下。

  邓布利多把两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噙着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搅着自己杯里的茶,也不点破。

  张海游闲不住,目光扫过满屋陈设。

  墙上历任校长的画像大多闭着眼打盹,墙角栖木上立着只火红的大鸟,羽毛像烧透的焰光,正蜷着爪子打盹。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试探着伸出手。

  那鸟忽然睁开眼,金色瞳仁亮得像熔金,偏了偏头,任由她指尖落在颈侧羽毛上。

  这鸟的羽毛顺滑温暖,带着点日光的温度。

  张海游轻轻蹭了蹭,它便舒服地眯起眼,低头用喙啄了啄她的手腕,跟着啄下一根最艳丽的火红色羽毛,递到她掌心。

  羽毛轻飘飘的,红得透亮。

  张海游捏着羽毛回头看邓布利多。

  “收下吧。”

  邓布利多笑着点头,“福克斯很少这么快亲近人,它是真喜欢你,你们很有缘分呢,你的魔杖芯也是凤凰羽毛,只是不是福克斯的。”

  “凤凰?”

  张海游低头看看掌心的羽毛,又抬眼打量福克斯,有点疑惑,“凤凰……好像不长这样?”

  她记忆深处晃过点模糊的影子,总觉得印象里的凤凰不是这般模样,可具体该是什么样,又说不上来。

  她顿了顿,又伸手顺了顺福克斯的翅羽,语气直白,“虽然我好像不太喜欢凤凰,不过我喜欢你,福克斯。”

  福克斯低低叫了一声,清越得像玉石相击,又往她掌心蹭了蹭脑袋。

  旁边的德拉科看得有点愣。

  他在课本上见过凤凰的记载,全世界只有两只凤凰,一只就是邓布利多家族世代伴生的。

  上次他跟着爸爸来校长办公室,福克斯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这会儿居然主动给她递羽毛?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斯内普走在前面,他身后跟着张远山,灰衫上还沾着点风尘,眼底带着赶路的倦意。

  张远山身侧,还立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都掩在阴影里,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进门时连半点声响都没出。

  张远山一眼就看见栖木边的张海游,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小姐。”

  一路悬着的心,直到亲眼看见人好好站着,才算落回实处。

  穿黑连帽衫的人始终没说话,一道极淡的目光越过满屋人,稳稳落在张海游身上。

  张海游的目光钉在那黑衣人身上,脚步没动,心口却莫名发紧。

  好像很熟悉。

  自己应该认识他。

  影子在脑子里晃来晃去,像蒙着厚雾,抓不住,拼不齐,可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她认识这个人。

  那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指尖勾住帽檐,往后轻轻一掀。

  连帽衫滑落,露出一头乌黑的发,额前碎发垂着,衬得眉眼愈发冷白。

  他眼瞳很黑,像结了冰的深潭,没什么情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周身裹着股经年累月的清冷,站在那儿,连满屋的甜香都似被压得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