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莲看陆晓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她深深的叹气后才开口;

  “陆晓雪,我知道刘老西暗中打陆学文的黑枪是不对的,我刘家几个叔公都知道自己的错误。”

  “今天我过来就是给陆学文陆知青道歉的,刘老西也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全家都死了,陆知青能不能看在人死债消的面子,放下仇恨,我们刘家以后再也不会针对陆知青。”

  “如果陆知青不满意,我可以给你们跪下道歉,可以赔偿陆知青受到的心理损失。”

  “不管陆知青提什么条件,我们刘家人都会全力去做。”

  “冤冤相报何时了,大家何不找个平衡点,让我们和平相处呢?”

  陆晓雪这时哪有什么心情和她谈什么放下仇恨,愤怒得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你们安排刘老西打我哥哥黑枪的时候,没想过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我哥哥活下来了,你们想着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哥哥要是死了,你还会来和我说这些废话。”

  刘秀莲脸色一僵,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也的确和陆晓雪说的一样,马后炮能安慰谁?

  她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村干部,希望他们能帮忙说两句好话。

  最终村长李承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陆晓雪同志,你还是让陆学文陆知青出来,或者我们进去和他好好说说。”

  “能和平相处大家就安安分分的,多好,不要再生事端了。

  他话刚说完,就见房间里,姜清雅尖叫一声;

  啊~~~~~~~~~~~~~~~~~~~~~

  搬起身边的椅子冲了出去,越过陆晓雪身边。

  砰~~~~~~~~~~~~~的一身,椅子被她高高举起,狠狠用力朝门口砸了过去。”

  门口三人吓了一跳,纷纷躲开。

  啪~~~~~~~~~~的一声,椅子被砸在地上弹起来几下才停下来。

  姜清雅野红着眼眶愤怒的大喊;

  “给我滚,生事端的是我们?李村长,你作为村干部,把话说明白,我们家生什么事端了。”

  “你给我说?你不说明白,别以为你是干部,我们就怕了你。”

  “刘家人安排人打我学文哥哥黑枪你们没人管,我们在家好好的,什么都没干,你上门来警告我们是吗?”

  “你以为你一个村长,我们家怕你。”

  姜清雅说完冲进厨房,摸出一把菜刀,又冲了出来;

  “我现在就砍死你,这样生事端你满意了吗?”

  村支书王立邦气得半死,这个只会和稀泥的村长李承轩,连和稀泥的话都不会说。

  果然就见姜清雅不管不顾的拿着菜刀就要冲上去和村长李承轩拼命。

  村长李承轩吓坏了,他连连摆手解释道;

  “姜知青,别误会,我没说你们家生事端。”

  也就在这时,姜清雅的腰被陆学文从后面一把捞起,抱在怀里,手里的菜刀也被他拿走。

  姜清雅剧烈喘息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门外站着的三人看到陆学文,刚想说话,就见到陆学文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就听他淡淡说了一个字;

  “滚。”

  村长李承轩村支书王立邦领着刘秀莲三人走了,看陆学文想杀人的眼神,他们知道,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三人走后,陆晓雪再也崩不住了,一把扑进陆学文怀里,大声哭起来。

  哭声中带着浓浓的后怕,把哥哥抱得死紧,生怕哥哥突然消失一样。

  姜清雅也走过来,拉着陆学文的胳膊,默默流着眼泪。

  陆学文知道妹妹在知道自己被人打黑枪的消息的时候就吓坏了,这个时候哭出来也好,刚刚她情绪显然不对劲。

  还有姜清雅刚刚的举动也让他欣慰不已。

  轻轻抱着妹妹陆晓雪,轻声安抚道;

  “好了晓雪不哭,不担心,三哥没事,你还不知道三哥的本事,一把Q而已,哥哥能轻轻松松就解决他。”

  陆学文一边说着轻松的话,一边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手上不紧不慢的顺平着陆晓雪混乱的气息。

  陆晓雪太过担心,刚刚全都爆发出来,在陆学文怀里被轻轻安抚下,慢慢哭声也小了。

  她只感觉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她本来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只是抱着陆学文的手,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慢慢没哭的陆晓雪,嘴巴一下一下的抽着。

  过了好一会,陆晓雪彻底没了声音。

  陆学文叹气,轻轻把她抱起,看着闭上眼睛睡着的妹妹,缓步走进房间,慢慢放在床上让她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又看了看身边泪眼婆娑的姜清雅,把门关上后,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温柔的哄着;

  “好了,清雅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我真的没事,就刘老西这样的,来十个也是他死。”

  “不过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我没出手而已。”

  姜清雅这才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抽泣着问;

  “真的,不骗人?”

  陆学文心疼的帮姜清雅擦了擦流下的眼泪,轻笑的哄着;

  “当然,不骗人,清雅不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

  姜清雅害羞的把头再次埋进陆学文的怀里拱了几下,才心有余悸的开口;

  “听说刘老西他打学文哥哥黑枪,我都要吓死了。”

  陆学文把姜清雅的矫躯往怀里紧了紧,低下头,两人的呼吸慢慢靠近,最后吻在一起。

  深深一吻,陆学文气血翻涌,赶紧把姜清雅一把抱起,送到她自己床上,快步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姜清雅红着脸,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忆着刚刚的吻,和陆学文身体的变化,把头埋进被子里。

  呵呵呵~~~~~~~~~~~~~低低的笑声从被子里传来。

  再说村长李承轩村支书王立邦两人和刘秀莲分别后,都走向刘老西家的方向。

  简单的后事也需要村干部的安排,大概明天找个合适的时辰挖个坑,埋进刘家坟山里。

  可选时辰和下葬,也要村干部在场,村干部还得把他们死亡的信息报大队部去。

  村支书王立邦边走边气愤的抱怨;

  “李村长,你下次不会说话别出声行不行,你没看出来陆家兄妹和姜知青都在气头上吗?”

  “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人家还没搞事情,你就警告别人,别生事端,你到底站那边的?”

  “我看你不是去帮人家两边人调解,你是去添堵的吧!”

  “就你今天这态度,村里还有脸让陆学文教村民制药和带着民兵队打猎吗”

  “我本来顾着大家的面子不想说的,今天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和你做搭档,专门拖后腿。”

  村支书王立邦说完直接快步离开,连看都不想看村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