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胡深亲自端上酒水和水果,他客气地说:“今天欢迎新朋友,特送上水果一盘。”
林静怡大为赞叹:“不错不错,胡经理大气给力。”
曾碧莲举起酒杯:“来,欢迎我们的新朋友何安意的加入。”
在她的一声令下,大家共同举起杯来。
何安意瞪大了眼睛:“你们不是每个人都开了车来?怎么还喝酒?”
高铭把酒一干而尽,他说:“把酒当歌,人生几何,今朝有酒今朝醉。”
曾碧莲笑着说:“不用担心,叫代驾好了。”
接着几个人开始敞开了聊天。
涂春一北方大汉,没吃晚饭的他此时饥肠漉漉,于是他问:“你们不饿吗?”
大家纷纷摇头。
涂春说:“我得吃晚饭,哪怕一个馒头都行。”
上司有需求,林静怡哪敢怠慢,何况他的要求并不高,仅一个馒头而已。
林静怡想了想说:“涂总,我们大家一般晚饭可有可无,这里有这么多的小吃我们大家是够了的,要不我给您单独点个煲仔饭?”
涂春说:“静怡,要不我们一块出去吃点?”
“不了,我不太想吃晚饭,我在网上给你下个单吧。”
于是林静怡在网上下了个煲仔饭的订单。
何安意此时举起酒杯:“我应该感谢大家愿意接纳我并且帮助我渡过我人生最失意的这段时间,这杯酒我敬大家,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大家伙儿又一干而尽。
曾碧莲又提起今天的第三杯酒:“没想到,会有一天我还能当上总经理和董事长,真是太让人感到意外了,在此我要感谢安意,另外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咱们不醉不休。”
除了三位女士,大家都以为曾碧莲说的是她那个水果公司成立的事情,不过也的确值得庆祝。
“曾董,恭喜恭喜。”
“曾总,以后请多多关照。”
而这三位女士则说着:“同喜同喜。”
只有他们心里明白,其实曾碧莲说的是外贸公司的事情。
大家开开心心地喝着酒。
当夜色降临,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DJ音乐响起,气氛到了高潮阶段。
大家纷纷离开座位走进舞池。
何安意有些放不开,曾碧莲一把将她拉起身:“走吧,去活动洗动筋骨。”
“我不会跳舞。”
“大家都不会,在这里,你只要记住大家都是群魔乱舞,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
除了涂春在吃他的煲仔饭,大伙儿都已经离开桌子开始跳舞。
涂春随便扒拉了两口饭,也走进舞池。
他扭动着身体凑近林静怡的身边,还没挨到林静怡的身体,大家已经高度戒备,周建国和高铭立刻围了过来。
涂春有些无可奈何,可是有些话已经憋了这么多天,他再也忍不住要说出口。
他现在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到,反正大家相处了这么久,都知根知底。
于是他想要拉林静怡的手,只在刚接触到林静怡手的那一刻,周建国就冲了上来,把他的手打开。
涂春有些尴尬地说:“周教授,你别这么敏感嘛,我只是想要跟静怡好好说说话。”
高铭把涂春拉着往座位边走,他说:“涂总,您别误会,周教授呢可能是敏感了些,但是他这样做也可以理解,如果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你受伤且不说还有杜律师在场,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
涂春揉揉眉心说:“我今天没喝醉,不会像上次那样鲁莽,而且以后我都不会那样了,我已经准备好要收住我的心,我得学会管好我自己。”
说完,他的眼中竟然含着泪。
高铭一时间愣住,他见过涂春彬彬有礼的样子,也见过涂春酒后犯浑的样子,唯独没有见过涂春饱含泪水伤心难过的样子,他看了看林静怡,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林静怡此时走了过来。
见林静怡退出舞池,又见涂春低头抹着眼泪的模样,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回到了座位上。
林静怡见涂春如此模样,她关心地问:“涂总,您怎么了,是不是最近真遇到什么事情了?”
涂春眼泪汪汪地看着林静怡,把手伸向林静怡,林静怡主动握住了涂春的手,周建国自然不好再去干涉。
曾碧莲大大咧咧地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涂总,来,我敬您一杯。”
见曾碧莲举起酒杯敬向自己,涂春只得抽回被林静怡握着的手,他客气地回应着:“碧莲,谢谢你哈。”
于是把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曾碧莲已经出面,杜月辉自然不甘落后,他拍拍涂春的肩膀说:“老涂啊,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你说出来,但凡只要我能帮到,我一定替你排忧解难。”
涂春举起酒杯,敬向杜月辉:“谢谢你杜大律师,谢谢你的一番好意,只是我这件事情还真是凭法律解决不了问题,这是个死结,无人能解。”
林静怡有些担心地说:“涂总,既然无人能解开这个死结,那我们就不解,难过的时候我们就聚聚,虽然没法帮到您,但至少可以陪伴一下您,帮您疏导下心情。”
涂春的眼泪已经滴落下来,他再次握住林静怡的手,满含感激地说:“静怡啊,谢谢你,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贴心的话,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这样的话了......”
林静怡看着涂春这副模样,她也有些动容,她认识的涂春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爽朗大方的模样,哪像今天这样伤心落寞,她一脸关切地说:“好的,涂总,有什么您今天就畅开了说,我会认真听着。”
真要说出来,涂春一时半会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一众人等全都齐刷刷地看着他,更让他无所适从,他看向前方,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原本握着林静怡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他用纸巾把眼泪一抹,然后捏紧拳头,变得怒容满面。
一群吃瓜群众顺着涂春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女人身着黑色吊带长裙,一头长卷发随着舞动的身体四处飞扬,两手举得老高,女人随着音乐摇头晃脑,疯快地扭动着身子,她正沉浸在激烈的音乐声中,纵情地跳着舞。
突然杜月辉指着那女人,大声喊着:“那不是赵琳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