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婉如此焦急,马六问:“究竟出什么事了?”

  “昨天你让我爸去医院检查,结果——他竟然中毒!”

  看得出来,沈婉很着急。

  马六不敢怠慢,立即回屋,背上自己的包。

  两人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仅仅才一天过去,沈承安的气色竟大不如前,脸上隐约有一层黑气笼罩,喘着粗气,说话都有些吃力。

  “怎么会这样!”

  马六脸色一变。

  昨天他就怀疑沈承安被人下毒了,可这恶化得也太快了吧?

  难道是下毒之人发现自己即将暴露,下了死手?

  “小马,我有话要对你说!你们都出去!”

  沈承安喘着气,有些艰难的挥手赶骆怀英和沈婉出去。

  “爸,先让他为你检查一下,或许他有办法。”

  沈婉连忙说。

  “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连秦院长和几位专家都束手无策,应该是没救了!”

  沈承安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小马,我今天郑重把婉儿托付给你,希望你看在婚约的面子上,以后能替我照顾她!”

  “爸!”

  沈婉眼圈都红了。

  骆红英也在抹泪,道:“老沈,你不要说胡话,你们不是说他是医圣传人吗,肯定有办法能治好你!”

  马六上前,一把扣住沈承安的手腕仔细检查。

  过了半晌,他神色凝重:“毒气攻心,五脏衰竭,正常情况下,活不过今晚。”

  旁边的一名护士闻言,一脸敬佩地看了马六一眼,眼中有些好奇。

  医圣传人?

  果然名不虚传!

  仅仅靠把脉,就能把病人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比机器还牛逼!

  骆怀英母女身体一颤。

  “还有救吗?”

  骆怀英小心问。

  马六沉默。

  沈婉咬着嘴唇道:“只要你能救他,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我没说不能救啊。”

  马六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道:“把他的衣服解开,露出胸口,我要给他针灸!”

  骆红英一听,激动道:“好好好,小马,拜托你了,一定要救救老沈啊!”

  她上前,帮着解开丈夫的衣服。

  一边的小护士闻言,连忙跑了出去。

  刚刚洗过胃的沈承安很虚弱,呼吸急喘,旁边的监测仪上,各项数据都很不好。

  马六从包里取出银针,开始消毒。

  滴滴滴!

  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

  沈承安脑袋一偏,彻底没了动静。

  “不好,病人休克了,赶紧送手术室抢救,要快!”

  门口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秦院长带着几名专家赶到,后面还跟着先前那名护士,他一进门,正好看到监测仪上的数据,立即安排。

  一群医生手忙脚乱就要上前把沈承安送往手术室。

  沈婉却突然张开双臂拦住众人,娇喝一声:“都不许动!”

  “沈小姐,沈总情况危急,现在必须手术,你这是干什么?”

  秦院长皱眉,不解道。

  “我已经找了更好的医生,你们不要插手!”

  “就他?难道他就是医圣传人?”

  秦院长看向马六,一脸好奇:“这么年轻?我对医圣的医术自然是心服口服,可他只是医圣传人,而且病人的情况我很清楚,如今已毒气攻心,命悬一线,仅仅靠针灸术,也无法祛毒,连我们都没有多大把握,何况是他?”

  “没错,沈小姐,你要相信科学,只有进手术室抢救,才有可能保住你父亲的命!”

  一名专家也出言劝道。

  “是啊,骆女士,你要拿个主意,时间紧迫,现在我们是和死神在赛跑,每担误一秒,你丈夫生还的希望就少一分!”

  “中医的确神妙,可那也是以调理为主,真要救命,还得我们西医!”

  几人七嘴八舌劝说。

  骆怀英有些为难,看向女儿,道:“婉儿,你看——”

  马六已经消好毒,来到病床前,头也不回地道:“都给我闭嘴,就凭你们,哪怕是暂时让他苏醒,也无法解毒,结果还是等死,不要打扰我施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话间,马六出手如电。

  银针泛起一阵寒光,落在沈承安的胸口各处要穴。

  几名专家还想说话,秦院长摆手小声道:“都不要说话。”

  说完,他拿出手机,凑上前开始拍摄。

  不管如何,得留下证据,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

  此时马六已经施针,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不如让他试试,万一有奇迹呢?

  毕竟,那可是医圣传人!

  医圣的名头,不管是在中医界,还是西医界,属实太过响亮!

  一群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病床上。

  监测仪依旧持续发出警报声。

  病房中的气氛格外紧张压抑。

  沈承安的胸口插满银针,足有二十多根。

  马六轻吸一口气,曲指轻弹。

  残影泛起,银针像是在跳舞,开始颤动,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秦院长双目圆瞪,下意识攥紧手机,轻咽口水,脖子伸得更长了。

  几名专家眼神中也流露出震惊和崇拜。

  虽然他们是西医,但眼力劲还是有的,别的不说,只说马六这一手针灸之术,就远超医院那几位中医大拿。

  如此年轻,针灸术竟如此高明,这是怎么练的?

  哪怕在娘肚子里开始练,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啊!

  马六开始轻捻银针。

  银针泛起一道道微光……

  不知何时,监测仪的警报声停了下来,各项数据开始缓慢恢复。

  没有人在意这些,在场之人,全都被马六的针法吸引。

  渐渐地,沈承安的呼吸变得顺畅。

  脸色渐渐变得红润。

  终于,马六收针。

  他把银针小心收进布袋,一转头,额头竟布满汗珠。

  沈婉递上纸巾,轻声道:“谢谢,辛苦了。”

  “老沈,你终于醒了,刚才可吓死我了!”

  骆怀英扑到病床前,抓住丈夫的手,眼泪涌了出来。

  沈承安微微一笑,道:“我感觉好多了,你别担心,我命大,死不了,我还没抱孙子呢。”

  说完,他看向马六和沈婉。

  沈婉脸色微红。

  马六对发呆的秦院长道:“有纸笔吗?”

  啊?

  秦院长回过神,激动道:“有有有,你这是要开方子吗?”

  他收起手机,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立即奉上纸笔。

  马六坐在床头,一边思索,一边开药方。

  秦院长和几位专家都凑上前来,好奇地看着马六的方子。

  “妙,妙啊,了起不,不愧是医圣传人!”

  秦院长失声惊呼。

  另外几名专家则有些不解。

  他们看不懂这方子的神妙之处。

  可秦院长不同,他是集中西医大成者,在当地名气极大,此时,他对马六佩服到五体投地。

  马六开完药方,交给沈婉:“煎服三天,残余的毒素可以全部排净。”

  “好!”

  沈婉点头。

  马六道:“我有事要去京都一趟,可能两三天就能回来。”

  “我送你吧!”

  沈婉说。

  一边的秦院长却拦住马六:“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