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我先打个卡!马上补!)姜霓放下手机,看向谭问:“答应了。”
她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疑惑,谭问脑筋一动,心说莫不是蒋丰煜已经按照“计划”,让柳佳人发现了“真相”?
所以现在二人又冰释前嫌,重修于好了?
“这不代表我跟你冰释前嫌、重修于好!”柳佳人冷声冷气地哼了一声,双臂交叉置于胸前,把脑袋往副驾驶窗外扭,“你现在仍旧是戴罪之身,你明白吗?”
蒋丰煜好脾气地附和:“明白……宝宝,安全带。”
他俯身过去,拉住她安全带的卡扣,帮她扣好,因为她偏着头,蒋丰煜亲不到她的嘴巴,于是退而求其次,亲在了她的耳朵上。
他亲人很黏糊,不喜欢蜻蜓点水,就喜欢舔、咬。
莹白的耳垂被他含进嘴里,已经小半月没有跟他亲热过的柳佳人,顿时反射性地战栗了一下。
蒋丰煜察觉她这一下的变化,半掀起眼皮,一只手略微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掰回来面对自己,换了进攻的地方——侧头吻上她的唇。
但柳佳人比他还强势。
她抬手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一用劲,拉拽着他,将他的脑袋扯得后仰,逼得他没办法再亲到她。
头皮有些疼,但是……蒋丰煜很爽。
他乖乖不动了,等柳佳人发号施令。
柳佳人拿那双风情万种地瑞凤眼睨着他:“我有让你亲吗?”
蒋丰煜答:“没有。”
“那就滚开,”柳佳人松开他的头发,调整了一下座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好,“开车。”
蒋丰煜“嗯”了一声,听话地打火,把越野车开出了别墅车库。
柳佳人敏感,他更是。他还是柳佳人一手调教出来,闻着柳佳人的味儿,挨着柳佳人的皮肤,他就能兴奋起来。
刚刚就那么一丁点的亲密举动,蒋丰煜已经有了反应。
盯着他的休闲裤中间。
柳佳人脑子里突兀地就跳出了一根品相极佳的粉钻。
今早,保姆急匆匆来找她,说蒋丰煜头疼得厉害,让她赶紧去看看。
因为那个跟蒋丰煜有过一夜情的女人,柳佳人对他心头肯定有气的,但气归气,不代表不爱了。
柳佳人对感情看得透彻,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对一个男人喜欢的程度有多深,她自有想法和标准。
她爱蒋丰煜,正是因为爱,她想掌控全部的蒋丰煜。
钱、身体、心,一样都不能落下。
听到蒋丰煜又发了病,柳佳人自然还是会担心的。
跟着保姆赶到蒋丰煜睡的那间屋子,保姆识趣地找了“叫医生”的借口,关门离开,房间里只剩捂着脑袋在地上痛苦扭动的男人,和柳佳人。
地上洒落了一堆的东西。
蒋丰煜治头痛的药片。
她的照片。
还有一张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种熟悉感的纸条。
她走过去,先拉住蒋丰煜的手腕:“蒋丰煜,听话,不许敲自己脑袋。”
蒋丰煜真的停了伤害自己的动作,他熟练地扑进柳佳人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肢:“宝宝……难受……疼……”
柳佳人一只手回抱住他,一只手轻柔地替他按摩后脑勺,只是声音不冷不热地责问他:“你这几天没按医嘱吃药?”
她手上用了一点力道,但是并没有弄疼他,反而格外舒服。
“不要以为用这一招,我就会心软,那个女人,你还是不肯跟我说是吗?”
蒋丰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把脸埋进她香软的颈侧:“说……”
“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蒋丰煜直起身子,捡起地上那张纸条拿给她,“我喝多了,那个女人也喝多了,那天我房间浴室出了点问题,我就把门敞开……”
柳佳人那天喝断了片,一直到他说到有个女人走进他的房间睡到他的沙发上这一段,她都没想起来什么东西。
但是手上的纸条,她还能挖出点回忆出来。
第一,这字迹是她的——是两年前她喜欢写的字体风格。
她这人没个定性,喜欢的画风,感兴趣的字体都是想学就学,天赋又不错,很快就能掌握新的“技能”。
但是她自己的字迹她还是记得的,更何况这段话,她印象有点深刻。
她虽然男友谈得多,也不是每一个都能上她的床的,约炮或者点模子这种事情她更不会做。
就偏偏有这么一个男人——一个陌生的男人,跟她睡过一次。
计术极差,开局秒了。
可是男人的粉钻长得的确好看,她那晚费了不少劲,教他怎么做,没想到太过头。
最后搞得人好像漺,虚脱了……
于是第二天,出于愧疚,她把身上的现金都给了男人。
男人躺在床上,被子盖住了大半张脸,柳佳人对这位粉钻秒男没什么探究的兴趣,所以压根没去看看他的长相就毫不留恋地走了。
柳佳人愣了一下,托着蒋丰煜的脸,仔细看了又看,可惜她那晚真的是只记得他的粉钻,完全记不住他的脸,没法对上号。
她一琢磨——粉钻确实对得上号。
柳佳人挑眉:“原来你就是那个粉钻秒S男?”
蒋丰煜:“………”
他装傻:“什么意思……宝宝,我不懂……”
柳佳人把纸条晃了晃:“这是我写的,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走错房间,跟你睡了一觉的女人。”
不过就算现在一夜情这件事的主角“真相大白”,可柳佳人还有不少问题没得到答案。
“你后来找我做什么,还找了这么大半年?”她占有欲强得不行,连过去的自己的醋都得吃一吃,所以捏住蒋丰煜的脸质问,“怎么,对我一睡钟情了?”
蒋丰煜摇头:“不是,我在那晚之前,一直洁身自好,想把初夜留给我未来的女朋友,没想到被“陌生女人”夺走了,而且第二天我还进医院了……我很生气……想找到人要说法。”
柳佳人眨眼:“进医院?为什么会进医院?”
“下面疼……”蒋丰煜幽幽道,“肾也疼……”
毕竟她那晚太猛了,他一刚开荤的小处男怎么遭得住。
柳佳人不觉羞耻,还勾着唇在笑,顺便诈他:“那怎么后来进步这么多?你找人练技术了?”
“没有。”
蒋丰煜分得清事情轻重,赶紧交代了自己找朋友拿药的秘密。
为了增强可信度,他还毫不犹豫把谭问给卖了:“谭弟当时也找我帮忙买了这个药,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姜小姐那晚的情况。”
正在开车的谭问,蓦地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心里毛毛的,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