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都市小说 > 都市赘婿靠清穿空间成帝尊 > 第18章:药成试服,效果显著
  八点五十八分,陈默合上公文包,起身离开座位。走廊里灯光明亮,地面映出他清晰的影子。他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保温箱仍留在原位,药品已提交送检申请,编号0718-3的样品正等待药理室接收。

  刚走到B栋电梯口,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主管发来的消息:“老太爷昨晚心悸加重,医生建议启用备用方案。你手头有成药吗?”

  陈默停下脚步,回复:“有一瓶初制样,尚未走正式流程。”

  “能用吗?”

  “减半剂量试服,没问题。”

  对方几秒后才回:“特批一瓶,走临时流程。签字我来补,你尽快送过去。”

  陈默收起手机,转身返回实验室。刷卡进门时,时间显示08:58。他走到保温箱前,打开锁具,取出贴着【通脉复神丹·初制·试用】标签的瓷瓶。瓶身微凉,密封完好,温度显示为15.2℃。他将瓷瓶放入中山装内袋,外层套上防震布袋,拉好衣襟。

  走出大楼时,晨雾未散,路面湿滑。他放慢脚步,小心绕开积水。公司专车已在门口等候,司机见他走近,立刻下车开门。陈默点头致意,坐进后排,将药瓶轻放在膝上,一手始终稳稳护着。

  车辆启动后,他拿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那是他昨夜写下的用药说明:避光、忌高温,三日内服用最佳;按体重每公斤0.3毫克计算剂量,首次服用减半,服后观察两小时。他逐字读完,重新折好,放回口袋。

  云家老宅位于城西山中,沿盘山公路行驶约二十分钟。途中路面颠簸,司机多次减速避开坑洼。陈默始终未松手,身体随车晃动,护药的动作却始终如一。

  九点四十分,车抵主宅门前。铁门缓缓开启,穿制服的管家已在台阶上等候。他快步迎上:“陈工,老爷子刚醒,医生们都到了。”

  陈默点头,随其步入内厅。走廊铺着红毯,行走无声。右侧为会客区,左侧是病房。空气中弥漫着中药味,夹杂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推开病房门,室内光线柔和。云老太爷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呼吸略显急促。床边站着两名医生,护士正在记录血压。听见动静,年长医生转头问道:“你来了?药带来了?”

  “带来了。”陈默从怀中取出瓷瓶递上,“这是我亲手制作的初制品,未经提纯,成分稳定,适合小剂量试用。”

  医生接过瓶子,对着光仔细查看。药粉呈淡黄色,质地细腻。“剂量是多少?”

  “按老爷子体重,首次服用一点二克,减半量。”

  “这么少?”

  “新药首用,安全第一。”

  年轻医生皱眉:“我们有标准用药,为何要用这个?”

  陈默未予理会,只对年长医生说道:“昨晚突发心动过缓,并伴有晕厥。常规药物只能缓解症状,此药可调节中枢神经,改善脑供血,治本。”

  医生沉吟片刻,问:“谁批的?”

  “主管特批,手续后补。”

  “你敢负责?”

  “我签。”

  屋内一时寂静。年长医生终于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减半剂量,口服,全程监护。”

  护士准备调配,陈默伸手制止:“无需稀释,直接吞服吸收更好,温水送服即可。”

  药为小丸状,便于控量。护士用镊子夹出半粒放入药杯。陈默接过,走到床前,声音平稳:“老太爷,我是陈默。现在给您服一点新药,可能有些苦,但不会不适。您只需张嘴就好。”

  老人睁开眼,目光模糊片刻,渐渐聚焦在他脸上。未语,只轻轻点头。

  服药后,陈默并未离开。他在床尾坐下,抬腕看表,开始计时。两位医生低声交谈,不时看他一眼。护士每隔十五分钟测量一次生命体征,逐一记录。

  十分钟后,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趋于平稳。原本紊乱的心律逐渐规整,房室传导恢复正常。年长医生盯着屏幕道:“心率升至七十二,窦性心律恢复。”

  又过十分钟,老人眼皮微动,喉间发出一声轻哼。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下床沿。管家急忙上前:“爸,您要什么?”

  老人嗓音沙哑:“灯……太暗了。”

  管家一怔,连忙调亮顶灯。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我想坐起来。”

  年轻医生迟疑:“还是躺着观察更稳妥。”

  陈默起身:“让他试试,若头晕便即刻躺下。”

  护士协助升起床头。老人靠坐在枕上,呼吸平稳,眼神比先前清明许多。他环视四周,最终看向陈默:“是你给我吃的药?”

  “是我配制的,服下还不到半小时。”

  老人点头,嘴角微动:“有效。”

  医生翻阅最新数据,语气已然不同:“血压128/82,血氧98%,心电图完全正常。这状态……像是好了大半。”

  “不是像。”老人撑着床沿活动肩膀,“我感觉自己真的好了。”

  说罢,他掀开被子,双脚落地。护士急忙上前搀扶,他摆手拒绝:“不用,我能走。”

  众人注视之下,他扶着助行器,一步步走向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落,照在他花白的发上。他拉开窗帘,望向院中花园,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没下床了。”他说,“今天想喝口茶。”

  屋内无人言语。两位医生对视一眼,年长者拿起听诊器再次检查。听完后摘下耳机,低声说道:“心音有力,无杂音,瓣膜功能正常。若非亲眼所见,我不敢信。”

  老人回身看向陈默:“这药,是你一个人做的?”

  “从药材处理到封装,我没让任何人经手。”

  “古法?”

  “是。”

  老人不再多问。他走回床边坐下,对管家道:“去书房,把抽屉里的黄铜钥匙拿来。”

  管家迟疑:“爸,您刚起身,先休息一会儿吧?”

  “去。”

  几分钟后,管家捧着红木盒回来。老人打开盒子,取出一把旧黄铜钥匙,表面磨损,显然久经使用。他将钥匙放在床头柜上,推至陈默面前。

  “核心药房,以后你来管。”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钥匙,又看向老人的眼睛。那目光清明坚定,毫无虚弱之态,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我只是个普通职员。”他说。

  “我知道你是谁。”老人声音低沉,“你也知道我是谁。这把钥匙三十年未曾离身,今日交给你,不仅因你救了我,更因你做事,让人放心。”

  屋里一片静默。医生们互相对视,无人开口。

  陈默伸手,接过钥匙。铜质冰凉,沉甸甸的。他将其放入中山装内袋,郑重点头:“我会守好它。”

  老人微微一笑,靠回枕头:“去忙吧。我没事了,晚上想喝点粥。”

  陈默起身离去。出门前,他对两位医生说道:“继续记录二十四小时,如有异常,立即联系我。”言毕,他步出病房,脚步稳健地穿过走廊。

  十点五十七分,他走出主宅大门。山风拂面,带着草木清香。他伸手摸了摸衣袋中的钥匙,确认仍在,随后朝停车场走去。

  手机忽然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匿名短信:“老太爷醒了?钥匙给你了?”

  他盯着屏幕两秒,未作回复,直接锁屏,收回裤袋。

  与此同时,云家别院二楼。云飞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电话刚挂断,脸色阴沉。手机再度响起,他低头看去——正是那条未获回应的消息。

  他猛然抬手,将酒杯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裂,酒液溅满墙面。碎片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算什么东西!”他咬牙切齿,“一把破钥匙,也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