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都市小说 > 都市赘婿靠清穿空间成帝尊 > 第30章:新药发布会,陈默成名
  云飞的手指停在鼠标上,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通风口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扰得他心烦意乱。那封邮件他始终没有点开,也不敢关掉电脑。他知道标题是“内幕”。他曾输过一次——系统追踪了操作记录,权限被锁死,还发了通报。每一步都像被人精心设计,而他一步步踩了进去。他不知道是谁布的局,更不敢想对方是否仍在暗处注视着他。

  他闭上眼,缓缓放下手。

  办公室外传来两声敲门声。助理的声音响起:“陈默老师,发布会准备好了,媒体都到齐了。”

  此时,陈默正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他脸色略显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影,是连日熬夜实验留下的痕迹。胡须未刮,却并不凌乱,反而衬出几分沉稳气质。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藏青色中山装,袖口不经意间露出一点银针套的金属边。他轻轻拉了拉衣袖,将那抹亮光遮住。

  走出洗手间,走廊灯光明亮,员工来往穿梭。有人看见他,停下脚步说:“陈工,加油啊,今天全集团都在看你。”

  他点点头,未言语,继续前行。

  发布会设在集团一楼报告厅,可容纳三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前排坐着医药协会代表、医院负责人和业内专家,后排则是记者与公司职员。大屏幕上悬挂着横幅:“云家医药集团新型抗生素NX-26研发成果发布会”,背景板上清晰展示着分子结构图与各项数据。

  陈默走上台时,掌声稀落。台下有人低声议论,声音不大,但他听得真切:

  “一个普通职员能做出什么?”

  “听说是他一个人做的?怕不是背后有人撑腰。”

  “云老太爷最近力挺他,说不定就因为他是女婿。”

  陈默站定,打开PPT。第一页是项目立项书,上面只有两个字:陈默。第二页是药监局备案号,第三页为三甲医院双盲试验记录,第四页是六个月毒性监测数据。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NX-26是我独立设计的广谱抗生素,主要成分源自龙鳞草,经七次优化后,稳定性提升4.3倍,耐药性可延缓十年以上。所有实验均由我一人完成。原始数据存于集团内网‘研发档案-07’目录下,编号从NX26-2025-RD01至RD89,随时可供查阅。”

  台下静了几秒。一位身穿灰西装的老专家举手提问:“你是说,从药材筛选、合成、动物实验到临床申报,全部由你独自完成?”

  “是。”

  “没有导师?没有团队?”

  “没有。”

  “你多大?”

  “二十三。”

  会场再度陷入低语。有人摇头,有人皱眉,也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拍照。

  陈默不为所动,继续播放视频。画面中是一位五十八岁的男性患者,肺部严重感染,使用多种抗生素无效,CT显示肺部存在多个空洞。服用NX-26三个月后,病灶明显缩小,血氧恢复至正常水平。随后是第二例、第三例……共十二个真实病例,均有医生签字及医院盖章确认。

  视频结束,全场寂静。

  三秒后,掌声响起,起初零星,继而愈来愈响,最终汇成一片。

  记者蜂拥而上,话筒高举:“陈先生,您是怎么想到用龙鳞草的?”

  “有没有申请国际专利?”

  “这药什么时候能上市?”

  他一一作答,语气平稳,既不张扬也不回避:“灵感来自一篇文献。专利正在申请中,国内优先权已提交。若进展顺利,两年内进入三期临床。”

  台下,《华夏医药报》的记者在笔记本上写下标题:《寒门之光:一位普通职员的逆袭》。

  发布会结束后,陈默回到B座地下三层实验室。助理迎上来,手中拿着平板:“网上炸了。微博热搜前两位都是您,知乎第一热帖是‘如何评价云家新药NX-26’,评论接近十万条。”

  “哦。”他脱下外套挂好,“设备调好了吗?”

  “低温舱已降至-20℃,等您确认参数。”

  “先做溶剂纯度检测,再跑质谱。”

  “您不看看热搜?”

  “数据才是真的。”他走到操作台前戴上手套,“别的都是虚的。”

  助理不再多言,转身去准备试剂。

  与此同时,在A座28层总裁办公室,云舒坐在电脑前,正完整回看发布会录像。她看到陈默走下台的背影,中山装的一角被风轻轻掀起。

  她合上电脑,取出一张便签纸,写道:“我看了发布会直播,恭喜你。如果需要法务支持,我可以安排专利团队。”写完,她稍作犹豫,未署名,折好放入信封。片刻后起身对秘书说:“把这个送到B座地下三层实验室,交给陈默。”

  “是,云总。”

  傍晚六点,园区路灯渐次亮起。陈默完成最后一组检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路过公告栏时,瞥见一张新通知:《关于成立NX-26专项研究室的决定》,落款为总裁办,日期正是当天,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陈默。

  他驻足两秒,随即离去。

  回到家,开灯,发现茶几上静静躺着一个白色信封。他走过去拆开,取出那张便签。字迹清秀,出自云舒之手。看完后,他未语,只将纸条折好,放进书桌抽屉。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陈默步入电梯,按下B座负二层。电梯门即将关闭时,外头传来脚步声。

  “等一下。”

  门重新打开。

  云舒走了进来,身着月白套装,发髻挽起,手腕上的翡翠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在陈默身旁站定,按下28层。

  电梯上升,两人沉默相对。楼层数字逐一跳动。

  三楼停,无人进出。

  五楼停,依旧无人。

  “昨天的发布会,我看了。”她忽然开口。

  “嗯。”

  “以前我看错你了。”她侧过头看他,“现在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默望着她,眼神平静。

  “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她说,“从药材怎么选,到分子如何设计,再到临床怎样推进。只要你愿意说。”

  他点头:“可以。”

  八楼,两名研究员走进来,见到二人立刻低头看手机。

  气氛微妙。

  十楼、十一楼、十二楼……

  二十五楼,一人离开。

  二十八楼到了。

  “我走了。”云舒说。

  “好。”

  她走出去,没有回头。

  陈默看着电梯门合拢,继续下行。

  实验室里,助理已在等候:“云总打了电话,说专利团队已待命,随时配合启动国际PCT流程。”

  “知道了。”他脱下外套,“先把今天的HPLC数据跑出来。”

  “您不回应网上的事?”

  “做什么?”

  “比如接受采访,或者发个声明?”

  “我说过的话,发布会上都说完了。”他打开电脑,“剩下的,让数据说话。”

  中午,集团食堂。几位年轻职员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三家三甲医院主动申请试用陈默的药。”

  “不止,卫健委也派人来调研了。”

  “真没想到,一个入赘的,能干出这种事。”

  “人家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不服不行。”

  另一桌,两名中年主管边吃边聊:

  “老刘,这药要是成了,集团市值得涨多少?”

  “保守估计翻倍。关键是打破国外垄断,政治意义也不一样。”

  “最难得的是他一个人完成,连团队都没有。这脑子得多清楚?”

  “清楚是清楚,就是太闷,不张扬。”

  “闷人有闷福。”

  下午三点,集团官网更新头条新闻:《云家医药成立“NX-26专项研究室”,陈默任首席研究员》。配图是他讲解数据的照片,神情专注,手指指向屏幕曲线。

  同一时间,微博话题#陈默新药#阅读量突破两亿。知乎问题“陈默的NX-26有多厉害?”已有两千余条专业回复,多位药学博士评价“结构极具创新性”。微信公众号《医学前沿观察》发文称:“这是近十年来国内自主研发抗生素中最接近国际先进水平的成果。”

  傍晚,陈默下班,门口已有记者守候。

  “陈老师!能问几个问题吗?”

  “您觉得现在这么火,压力大吗?”

  “考虑接受专访吗?”

  他未停留,戴上口罩,快步穿过人群。

  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司机探头:“陈工,集团派的车,送您回家。”

  他点头,上车。

  车子驶离。后视镜中,记者的身影逐渐远去。他靠在座椅上闭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他拿出手机,查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小心身后。”

  他盯着屏幕三秒,删除短信,将手机放回口袋。

  窗外夜色流动,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车辆驶过高架桥,下方地铁轨道上,一列列车呼啸而过,车窗透出昏黄的光。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

  回到家,他打开电脑,登录文档系统。光标停在“应对方案”第七条末尾,他添上一句:

  八、当名声到来时,守住节奏,不迎不拒。

  保存,关机。

  他走到窗前,望向远处写字楼的灯光。风从窗缝渗入,带着一丝凉意。楼下小区路上,一对夫妻牵着孩子散步,孩子蹦跳着,笑声隐约传来。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厨房烧水泡面。锅中水开始冒泡,他撕开调料包倒入。面条下锅,咕嘟咕嘟地煮着。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有去看。

  面熟了,他盛进碗里,端到桌上。刚坐下,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来电,号码陌生。

  他放下筷子,接起。

  “喂?”

  对方沉默两秒:“陈默先生,我是《华夏医药报》记者李岩,想做个深度专访,您方便吗?”

  “不方便。”

  “我们可以在您指定的时间地点……”

  “我说了,不方便。”

  “可是您的研究对行业很重要……”

  “我的研究,数据都在那里。你要看,就去看。我不接受采访。”

  电话挂断。

  他继续吃面,面已有些软,但他还是吃完了。吃完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洗。

  第二天上午九点,总裁办会议室。

  云舒坐在主位,面前摊着文件。专利负责人汇报:“国际PCT申请材料已备妥,目标国包括美国、德国、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代理机构也已联络完毕。”

  “尽快提交。”她说,“优先权日按国内申请时间计算。”

  “是。”

  “另外,下周起,每周安排一次与陈默的专项会议,我要亲自跟进。”

  “您要直接对接?”下属略显惊讶。

  “有问题?”

  “没有,只是……他原是基层职员。”

  “现在不是了。”她合上文件,“他是重点项目负责人。而且,”她顿了顿,“他值得这个位置。”

  同一时间,B座地下三层实验室。

  陈默正在查看质谱仪结果。屏幕上峰形尖锐,基线平稳,纯度达标。

  助理进来:“云总发邮件,专利团队已启动国际流程,需您提供技术说明。”

  “让她把问题列出来,我统一回复。”

  “她还说,希望您参加下周董事会汇报。”

  “我不去。”

  “可重点项目必须上会。”

  “我只做研究。”他抬头,“其他事,她处理就行。”

  助理点头,退出。

  中午,陈默前往食堂用餐。打好饭后,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有人看他,有人低头吃饭,也有人偷偷拍照。他找了个角落坐下,低头进食。对面空着。

  几分钟后,一道身影走近,放下餐盘。

  是云舒。

  她坐下,未语,开始吃饭。

  他也未抬头。

  吃到一半,她说:“下周董事会,你需要露面。”

  “我说了不去。”

  “这不是请求。”她看着他,“是通知。集团要追加五千万经费,必须由你本人陈述技术路线。”

  他放下筷子。

  “我可以写报告。”

  “董事会要看人。”

  “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研发者。”她语气平静,“你躲不掉。”

  他盯着饭盒,许久未语。

  几秒后,问:“几点?”

  “下午两点,A座三楼。”

  “我去。”

  “谢谢。”她轻轻点头。

  饭后,两人一同走出食堂。阳光正好,照在地上泛着白光。

  同行职员侧目,有人小声议论:“他们怎么一起吃饭?”

  “听说云总亲自管他的项目。”

  “这关系……不简单。”

  他们未理会,各自走向电梯。

  回到实验室,陈默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材料。他逐条列出技术难点、解决方案与未来规划。写到一半,手机震动。

  是集团内网通知:《关于调整B座地下三层电力供应的通知》,因设备扩容,明日上午十点至十二点停电。

  他看完,关闭弹窗。

  抬头看钟:13:47。

  继续写作。

  傍晚,他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走到门口,发现门把手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清秀:

  “材料我看了,清楚明白。董事会不会有问题。——Y”

  他取下纸条,凝视良久,折好放入口袋。

  晚上八点,他坐在书桌前翻阅《药理学导论》。这本书他已读过三遍,每次都有新的领悟。

  手机又响。

  短信内容:

  “陈默,我是赵毅的朋友。听说你那药用了龙鳞草?这药有毒性积累风险,建议重新评估。”

  他盯着这条消息,眉头微皱。

  赵毅是云舒前男友,剑桥医学博士,两个月前因泄密被辞退。

  这个人,不该知道NX-26的成分。

  他未回复,直接拉黑号码。

  十点,他关灯就寝。

  躺在床上,未立即入睡。

  他知道,一旦成名,风波便不会停歇。质疑会来,攻击会来,诱惑也会来。

  但他不怕。

  他一路走来,从未依赖他人给予的机会。

  只要数据真实,实验可重复,他就站得稳。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他起床洗漱,穿上那件藏青色中山装。出门时,顺手将抽屉里的便签带在身上。

  走到园区门口,班车尚未抵达。

  他静静等候,风吹动衣角。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从地下车库驶出,车牌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他看了一眼,未在意。

  班车来了,他刷卡上车,坐到靠窗位置。

  车辆启动,缓缓驶向研发中心。

  他望着窗外,城市在晨曦中苏醒。

  他知道,今天会很忙。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