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冲进大厅的几个士兵正好撞上二组的防线,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模样便纷纷倒地。

  跟在后面的士兵目睹了整个过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他们见过无数凶悍的武装分子,但眼前这些身穿灰黑作训服、面涂迷彩的神秘战士,不光枪法精准得可怕,近身格斗更是远超他们的认知。

  一名飞虎队员在狭小空间里徒手接住了一名护卫劈来的弯刀,反手便将刀柄砸进了护卫的太阳穴。

  另一个护卫从背后偷袭,被一名飞虎队员头也不回地反手一肘砸在喉结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

  惊恐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士兵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从踹开卧室门到整栋主楼被彻底控制,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林默走到阿塔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满脸是血、被周平按在地上的男人。

  阿塔喘着粗气抬起头,用蹩脚的英语嘶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迪丽从林默身后缓步走出,拉下脸上的面罩,借着走廊里摇曳的灯火,阿塔看清了她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迪丽的声音平静:

  “他是我的主人。”

  一声清脆的枪响回荡在别墅走廊里。

  迪丽收起手枪,示意周平将阿塔的尸体拖到大厅。

  被俘的亲兵和幕僚们被押到大厅中央,跪在阿塔的尸体面前。

  迪丽站在他们面前,用本地语言冷冷宣布阿塔已死,他的派系从今天起不复存在。

  所有放下武器的既往不咎,继续抵抗的,下场就和他们脚下的尸体一样。

  天亮时分战斗彻底结束。

  阿塔的残余武装群龙无首,大部分选择了投降。

  迪丽以铁血手腕整合降兵,派心腹接管了几处关键据点,包括那座刚被缴获的新式迫击炮仓库和弹药库。

  随后的几天,林默并没有急着带人离开。

  迪丽刚接管阿塔的势力,内部暗流涌动,降兵中不少人只是表面上服软,暗地里还在观望风向。

  林默索性把三十名飞虎队员撒出去,一半跟着迪丽的心腹熟悉各据点的布防,另一半则轮流去靶场见识阿塔留下的各种现代武器。

  缴获的反坦克导弹、加特林、火箭炮,每一样都让飞虎队员们大开眼界。

  周平蹲在火箭炮旁边,拿根树枝在地上计算着射程,嘴里念念:

  “这玩意儿要是能运回去,怕是能从连海一炮打到苍梧!”

  赵刚正抱着缴获的夜视仪研究,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那也得先学会用,别到时候把炮弹打进自己院里。”

  次日,迪丽风尘仆仆地从营地外回来。

  她推开指挥所的门,把腰间的枪往桌上一放,疲惫地走到沙发前,身子一歪便靠在林默肩头,长长地吐了口气。

  林默放下手里的茶杯,伸手揽住她的肩: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主人。

  就是巡逻队在戈壁滩上遇到了一支小队,这些人鬼鬼祟祟地往营地外摸,被巡逻队发现后发生了交火,全死了。

  昨天晚上弹药库还丢了好几箱手雷和步枪,看守说是清点库存时被人做了手脚。”

  “没查到头绪?”

  “查到了。

  现在全部证据都指向哈桑,他是阿塔的副官,投降时态度最诚恳,主动交佩枪,还帮着劝降了好几个据点,在这群人里颇有威望。

  这几天他却频繁和各据点降兵头目私下接触,好像在密谋什么。

  只是现在内部还不稳定,他威望又大,实在不适合现在动他。”

  迪丽说着,眉心拧成一团。

  林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带我去见他。我帮你解决。”

  迪丽一把抱住林默的腰,激动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太好了主人!

  爱你哟!”

  “只是爱我?”

  “那给你咬一下!”

  “我更喜欢角磨机,等忙完再说吧!”

  “没问题主人!”

  迪丽带着林默来到哈桑的办公室。

  门推开时,哈桑正坐在桌后翻着一本账册,抬头看见迪丽身后的东方面孔,眼底掠过一丝警觉。

  “迪丽司令,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呢?”

  他合上账册,站起身挤出一个笑脸,嘴上客气地招呼着,语气里却透着掩不住的不屑。

  林默没有废话,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哈桑身后,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手将他的胳膊反拧到背后,膝盖顶着他的腰眼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

  哈桑被按在地上,脸上还挂着一副困惑委屈的表情:

  “迪丽首领!这是做什么?

  我哈桑对天发誓,自从归顺以来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是吗?”

  林默从怀中取出针袋,抽出几根银针,手指化作残影扎入哈桑后颈几处穴位。

  内力顺着针尖渗入经络,哈桑浑身猛地一颤,紧接着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一根根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哈桑便崩溃了,趴在地上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哀求:

  “快拔出来,我受不了了,又疼又麻!

  给我个痛快吧,啊!”

  迪丽拉过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把密谋的事情统统交代!”

  “我说,我说,是我派人……”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所有罪证和参与人员的名字。

  私开弹药库,偷运手雷和步枪,联合残部力量组织政变,连每一次接头的时间地点都交代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