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其他小说 > 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 第95章 要欺负你一辈子
  明月小筑

  时间一晃,转眼便是半月。

  谢承渊凌晨做了一个暧昧的梦,脏了床单。

  一早,他便进了浴房,褪去脏掉的亵裤随手一掷,抬脚迈进温泉池,坐在池里背抵池壁。

  赤裸的上身肌理细腻,骨肉匀称,两只强劲有力的胳膊随性搭在池沿上,脑子里不自觉重温起刚才的梦,想着想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呵呵呵……”

  谢承渊摇了摇头,随性往肩头撩一把水,水珠顺着健硕的胸肌腹肌,缓缓没入清瘦却劲挺的腰线上。

  他闭上双眼,徜徉在温热的池水中。

  直至一炷香后。

  谢承渊起身出了池子,扯过一旁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抬步就向外走。

  刚走到屏风处,就瞧见北夜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殿下,属下昨夜带人掘了毒妇的坟墓,鞭笞一千后扔去了乱葬岗。”北夜还未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地说。

  昨日奉主子之命出城掘墓。

  一早赶在城门大开时,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干得不错!”谢承渊颔首。

  “这都便宜她了,属下真想将她挫骨扬灰!”北夜拳头紧握,语含愤恨。

  “无妨,她解脱了,自会有人替她承受痛苦。”谢承渊面色冷凝,声音冷得如淬了冰一般。

  时至今日,他对继后毫无痛苦的离去方式仍然无法释怀。

  太便宜她了。

  也罢,这剜心割肉之痛便由她的好儿子来承受吧。

  “殿下,昨夜子时礼亲王又去了靖王府,如往常那般戴着斗笠,这已经是他半个月以来,第七次出入靖王府了。”北夜如实禀告道。

  继后悬梁自尽后,谢凌宇以伤心过度为由,向朝廷告假一月。

  他告假多久,自家殿下的暗卫便暗中监视多久。

  谢礼每次都是戴着斗笠去。

  暗卫初次发现时,并不知道那人是谁,直至谢礼离开后,暗卫一路跟踪到礼亲王府才确认。

  谢承渊闻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唇角勾起一个阴森的笑意。

  祭天那日,皇叔对他落井下石,说他的病气冲撞了天威,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否定,和对谢凌宇的反常认可。

  他们叔侄之情倒是深厚!

  还真是令他羡慕!

  “殿下,与往常不同的是,昨夜宣平侯和世子也去了。”北夜继续道。

  “继续监视就是。”

  “属下明白。”

  谢承渊简单用了早膳后,乘坐马车直奔永安侯府。

  此时,苏染已等在侯府门口,见到车驾后,当即上了侯府的马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

  马蹄踏踏,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前往崇福寺。

  行至无人之地时。

  北夜走到苏染的马车侧帘处,恭敬道:“苏姑娘,殿下说他的马车又大又稳,让你过去坐他的马车。”

  苏染心里翻了个白眼。

  还以为他会消停下去。

  她一下一上,就对上眼前男人带着玩味的眼神,故意道:“太子殿下,用马车又大又稳将我骗来?”

  “何来骗?”谢承渊朝她伸手,“订婚文书已送至永安侯府,这次回去后,就要送聘礼和定婚期,我这是名正言顺。”

  “好吧,算你有理。”苏染顺势在他身侧坐下,“你身上这么香?”

  “刚沐浴过。”

  “每日早上沐浴?”

  “通常是晚上,”谢承渊睨着她,别有深意一笑,“特殊情况是早上。”

  “特殊……”苏染刚想问怎么个特殊,就瞥到他意味深长的笑,立刻止住话头,赶忙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在他腿上,“给你的。”

  谢承渊拿起来,放在鼻尖轻嗅,视线全程落在她的脸上,“你亲手做的?”

  “别人做的你要吗?”

  “我敢要吗?”谢承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故意反问的话里裹着笑意。

  “针脚有些粗糙,你不介意就收着吧。”

  “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长得美独一无二,便是荷包丑也绝对是丑得独一无二。”

  “你确定后半句不需要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苏染挑了挑眉,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哈哈哈……”谢承渊揽上她的腰肢,将她往身边带了带,并将荷包带在腰间玉带上。

  一时间。

  马车里充盈着两人的笑声。

  “对了,突然想起我不是你的特约编修吗?但怎没见你向我请教一次啊?”苏染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似笑非笑道。

  “婚书都下了,人马上就到手了,还画蛇添足干嘛?”谢承渊的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玩味。

  苏染假意嗔了他一眼。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

  马车在崇福寺门前缓缓停下。

  谢承渊先行下了马车,转身伸手去扶苏染,她自然而然地搭了上去。

  两人跟着小沙弥直奔雍福殿,进去时,住持已等在里边。

  “阿弥陀佛。”住持见到来人,立刻双手合十。

  “住持安好。”谢承渊一改方才的戏谑,双手合十回礼。

  两人分别从住持手里接过檀香,跪在蒲团上,恭敬三拜后,起身将檀香插在香炉里。

  礼毕后。

  又跟着住持出了雍福殿。

  谢承渊和住持边走边说,直至在一棵冠状树下顿步。

  苏染没有跟过去,听着檐角铜铃的轻响,远远看着他说话的样子。

  方才还在马车上和她打情骂俏的男人,此刻和住持说起话来一脸的郑重其事,又不时瞄她几眼,似是在确认她是否在视线之内。

  北夜在住持离开后,不等召唤就奔了过去,“殿下?”

  “按计划行事。”

  “是,殿下放心。”北夜领命后,便消失在眼前。

  苏染和谢承渊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走向彼此。

  “都妥当了?”苏染道。

  “嗯。”谢承渊点头,“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说了就不灵验了。”

  “那等日后来还愿时再说。”

  苏染和谢承渊在寺里住下。

  一住就是三日。

  每日喝喝清茶,敲敲木鱼,逛逛寺院,路过放生池时喂喂鱼,看着鱼儿抢食撒欢,不惧水花溅满身。

  因着寺院关系,他凑近她耳边悄悄说着情话,“希望你以后也像鱼儿一样,在我怀里尽情撒欢。”

  她被他撩得小脸通红,捶打他一下后,指尖从放生池里撩水,就往他身上泼。

  她泼,他躲,她再泼……

  两人还跟着小沙弥去小菜园摘菜,谢承渊会故意往她脸上抹一丢丢泥,看着她脏脏的小脸打趣她。

  “谢承渊,你又欺负我。”

  “抱歉,孤恐怕要欺负你一辈子了,这可怎么办呢?哈哈哈……”

  如寻常夫妻那般。

  檀香绕身,日子简单又惬意。

  直至第四日深夜,闷雷般的震响撕碎了寺院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