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玄幻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6章:夜半高烧,她是福星
  贺锋的声音不大,带着他惯有的那种轻佻笑意,但在安静的矿洞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苏阮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她抓紧身上的狼皮大衣,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老三,你闭嘴!”贺烈瞪了贺锋一眼,语气很冲。

  “我问问怎么了?关心一下咱们的共……同财产,不行吗?”贺锋的***在指尖转了个花,刀尖在火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你那叫关心吗?你那是下流!”

  “嘿,老四你今天吃了枪药了?句句跟我抬杠是吧?”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贺砚冷冷地开口了。

  “都给我安静点。想吵架出去吵,别耽误我给老五治腿。”

  他已经把那个速冷冰袋敷在了贺野高高肿起的左腿上。

  冰袋一接触皮肤,贺野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

  “二哥,这玩意儿也太冰了!”他咧着嘴喊。

  “忍着。”贺砚言简意赅,手上动作却很轻,用纱布把冰袋固定好,“不想腿废了就老实待着。”

  贺野不敢再嚷嚷,只能苦着脸忍着。

  那刺骨的冰冷确实有效,敷了一会儿,他感觉腿上那种火烧火燎的肿痛感明显减轻了。

  “苏阮,真管用!”贺野冲着苏阮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苏阮胡乱地点了点头,还是不敢抬头。

  贺霆抱着她回来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那几个男人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让她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贺霆,他明明就坐在不远处,闭着眼睛,却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身上的狼皮大衣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罩住。

  这一夜,苏阮睡得极不安稳。

  她梦见了那条阴冷的地下河,梦见了贺霆那个霸道又滚烫的怀抱,还梦见了一群饿狼,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她。

  半夜,她被一阵恶寒惊醒。

  不对劲。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

  发烧了。

  苏阮心里一沉。在地下暗河里待了那么久,只披着一件大衣,还是着凉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鬼地方发高烧,跟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没什么区别。

  她不能让这几个人知道。

  一旦她病倒了,失去了利用价值,变成了一个累赘,天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她。

  苏阮侧耳听了听。

  矿洞里很安静,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五个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都睡得很沉。

  这是一个机会。

  她悄悄地把自己裹在军大衣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众人,用身体挡住自己的小动作。

  背包就在她手边。

  她把手伸进背包,心念一动。

  “系统,第二次盲盒!给我退烧药!”

  【第二次盲盒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布洛芬缓释胶囊×1盒(24粒装)。】

  成了!

  苏阮心中一喜,又立刻冷静下来。

  光有药还不行,她现在浑身发烫,瞒不过去的。

  “系统,第三次盲盒!我需要物理降温的东西!”

  【第三次盲盒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医用退热贴×1盒(6片装)。】

  太好了!

  苏阮忍着激动,飞快地从空间里把东西取出来。

  布洛芬的药盒是现代的纸盒包装,太显眼了。她小心翼翼地撕开,抠出两粒胶囊,把剩下的药和盒子都扔回空间。

  然后又拆开一包退热贴。

  她从水壶里倒了一点水,把两粒胶囊和水一起,悄无声息地咽了下去。

  药的苦味在嘴里散开,她强忍着没皱眉。

  接着,她把那片冰冰凉凉的退热贴,撕开保护膜,精准地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她大气都不敢出,把所有包装垃圾都收回空间,然后把身体缩回大衣里,装作熟睡的样子。

  布洛芬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额头上的退热贴也带走了不少热量,她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昏昏沉沉地再次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苏阮是被一阵烤肉的香味叫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的狼皮大衣被盖得严严实实,火堆烧得很旺,贺锋正在旁边烤着昨天剩下的野猪肉。

  “醒了?”贺锋回头看了她一眼,递过来一个军用饭盒,“喏,你的。”

  饭盒里是烤得金黄的肉,还有几块烤饼子。

  苏阮坐起来,动了动身体。

  烧已经退了。

  除了还有点轻微的头晕和乏力,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退热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蹭掉了,应该是收回空间了。

  “你昨晚是不是发烧了?”

  贺砚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苏阮心里一惊,抬头看他。

  贺砚正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

  “我早上看你脸很红,摸了一下额头,很烫。”他盯着苏阮的眼睛,“但是现在,好像又不烫了。”

  苏阮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能……可能是火堆烤的吧。”她含糊地解释。

  “是吗?”贺砚不置可否,把湿毛巾递给她,“擦把脸吧。”

  苏阮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一抹。

  “老五的腿好多了。”贺砚站起身,指了指另一边。

  贺野的左腿已经消肿了不少,虽然还是不能下地,但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你那个冰……东西,很管用。”贺砚说。

  “那就好。”苏阮松了口气。

  这时候,贺烈咋咋呼呼地从外面跑进来,他手里提着两只灰色的野兔。

  “看我抓到什么了!今晚加餐!”他把兔子扔在地上,一眼就看到了苏阮,“你醒啦?昨天二哥说你发烧了,我还以为……”

  他话没说完,就凑过来,伸手想摸苏阮的额头。

  苏阮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贺烈的手停在半空中,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真不烫了啊?”他嘀咕道,“恢复得这么快?昨天还冻得跟小鸡崽子似的。”

  “我就说她没事。”贺锋在旁边凉凉地说,“祸害遗千年。”

  “你他娘的会不会说人话!”贺烈一听就炸了。

  “我说的是实话。”

  “我撕了你的嘴!”

  两个人又开始日常斗嘴。

  苏阮捧着饭盒,默默地吃着烤肉。

  她能感觉到,贺砚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还在她身上打量。

  这个男人的疑心太重了。

  “好了。”

  贺霆的声音不大,但成功地让贺烈和贺锋都闭上了嘴。

  他走到苏阮面前,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她。

  “喝水。”

  苏阮接过水壶,小口地喝着。

  贺霆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身体真的没事了?”

  “嗯,没事了。”苏阮点头。

  贺霆没再说话,但苏阮觉得,他那道刀疤下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点点。

  “我就说嘛!”贺烈一拍大腿,大声嚷嚷起来,“苏阮肯定不是一般人!你看她,来了之后,我们有肉吃了,老五的腿有救了,她自己发个烧,睡一觉就好了!”

  他越说越兴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盯着苏阮,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她肯定是老天爷派下来保佑我们的福星!”

  贺烈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贺野在旁边听了,使劲点头:“福星!”

  贺锋笑了,没反驳,只是看着苏阮的眼神更加炙热,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苏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福星吗?”贺砚推了推眼镜,走到苏阮身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却没什么温度。

  “苏阮,你恢复得确实很快。”他低头看着她,轻声问,“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快。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