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历史小说 > 大唐第一言官,满朝文武求我闭嘴 >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们都是跟起居郎学的!
  【叮,目标李世民破防,获得破防值2000点】

  【叮,恭喜宿主升级,当前等级Lv10(1000/10000)】

  【体质:18,力量:21,敏捷:12,可用属性点:2,获得技能:活字印刷术】

  江阳脑子里叮当响个不停,差点跑着笑出声来。

  升级了!

  不过眼下有个紧迫的问题,跑不过李二。

  李世民那身板,常年骑马打仗练出来的,腿长步快,加上手里举着张桌子,愣是没影响速度。

  身后的距离在缩短,江阳都能感觉到风带着杀气往脖子上扑。

  两点属性点,全砸敏捷!

  属性确认的瞬间,江阳的脚底板传来一阵热流,整个人的步伐变轻了,脚下蹬地的反馈变得干脆利落。

  十二点敏捷,直接拉到十四。

  他的速度提了一截,和李世民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房玄龄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旁边冲出去拽住了李世民的胳膊,“陛下,陛下息怒,大殿之上,百官都看着呢!”

  杜如晦从另一侧贴上来,双手按住了李世民举桌子的那只胳膊。

  “陛下,桌子先放下,砸坏了金砖还得花钱修。”

  长孙无忌直接抱住了李世民的腰,整个人挂上去当人肉刹车。

  三个宰相级别的重臣合力,李世民才被拦了下来。

  桌子砰地摔在地上,碎了一条腿。

  杜正伦站在一旁,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官帽带子,脸色青白交替。

  他扭头看向江阳,声音都在打颤。

  “江大人!你能不能当个人!”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气陛下,你到底想干嘛!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江阳站在十步开外,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皱,冲杜正伦摆手。

  “杜大人别紧张,我跟陛下闹着玩呢。”

  “闹着玩?”杜正伦的嗓音尖了八度,“陛下眼珠子都红了你跟我说闹着玩?”

  柴凤舞坐在旁边的席位上,手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笑得快岔气。

  能把舅气到在太极殿里追人跑的,整个大唐也就江阳一个。

  换任何人敢这么记起居注,脑袋早滚到殿门口了。

  偏偏是江阳。

  舅舅就是拿他没办法。

  江阳瞅着李世民被三个人拦住,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该灭火了。

  他往前凑了两步,双手往身后一背,语气轻飘的。

  “开个玩笑嘛陛下,我这是提醒您呢。”

  李世民瞪过来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提醒?提醒什么?”

  江阳往殿内左侧努了努嘴。

  “陛下您看那边,史官们都看着呢。他们也在奋笔疾书,您要不过去瞅他们记了什么?”

  李世民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的目光转向殿内左侧角落,那里坐着四个负责记录的史官。

  此刻四个人齐刷刷把竹简往身后藏,动作整齐得跟排练过似的。

  李世民的太阳穴跳了两下,甩开房玄龄和杜如晦的手,大步走了过去。

  “把东西拿出来。”

  四个史官面相觑,谁都不动。

  李世民不废话,伸手直接从离他最近那个史官身后抽出竹简,展开一看。

  “贞观元年立秋宴,帝于太极殿追打起居郎江阳,太上皇欲为裴寂跪求赦免,帝逼……”

  后面的字他看不下去了。

  李世民攥着竹简的手在抖,指节发白,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

  “你们给朕解释清楚。”

  “什么叫逼太上皇下跪?朕什么时候逼了?是太上皇自己要跪,朕第一时间扶住的!你们眼睛长哪去了?”

  四个史官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殿中央站着的江阳。

  年纪最大的那个史官开口了,声音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幽怨。

  “陛下……臣等本来没打算这么记的。”

  “是江大人先开口念了一句陛下在太极殿逼迫太上皇下跪,臣等一时……一时没忍住,就跟着他的措辞写了。”

  另一个年轻史官补了一句:“江大人是起居郎,品级比臣等高,臣等以为他定的基调就是官方口径……”

  李世民扭过头,死盯着江阳。

  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江阳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叮,目标李世民破防,获得破防值2000点】

  江阳脑子里又是一声脆响,差点当场笑出来。

  四千了。

  今天一天从李世民身上薅了四千破防值,血赚。

  他赶紧把脸上的笑意压下去,垂着眼睛看地砖。

  李世民把竹简往地上一摔,转身指着江阳,手指头在空中戳了三下。

  “江阳。你是万恶之源,大唐第一祸害,朕早晚被你活气死在这太极殿上!”

  江阳缩着脖子没吭声。

  这会儿不能顶嘴,得让李二把气撒完。

  李世民来回走了两步,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把那口气压下去。

  他站定了,目光落在大殿正中央还瘫在地上的裴寂身上,表情冷了下来。

  “行了,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江阳你说,裴寂怎么处置?”

  江阳的眉毛挑了起来。

  好家伙。

  这烫手山芋就这么扔过来了?

  杀裴寂,得罪太上皇和一帮武德老臣。

  不杀裴寂,百官不服,法律成了摆设。

  李世民自己拿不定主意,让他来当这个恶人?

  还是当这个好人?

  不,李世民是在试探他。

  看他站在哪边,怎么在太上皇的面子,朝堂的规矩和功臣的人心之间找平衡。

  江阳抬起头,目光扫了一圈。

  李渊站在旁边,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恳求。

  裴寂缩在地上,像条被抽干了脊梁骨的死狗,百官竖着耳朵等答案。

  江阳开口了,语气不急不缓。

  “陛下,裴寂该不该死?该死,煽动百姓逼宫,图谋颠覆社稷,搁哪朝哪代都是诛九族的罪。”

  裴寂的身子抖了一下,李渊的手攥紧了。

  江阳话锋一转。

  “但是,不能杀。”

  李世民眯起眼睛,“为何?”

  “裴寂是太原元谋功臣,跟着太上皇从晋阳起兵,一路打到长安。不管他后来多混账,开国这份功劳是实打实的。”

  “陛下现在杀了他,其他开国功臣怎么想?程大将军怎么想?尉迟大将军怎么想?”

  “他们会想,裴寂有开国之功都保不住命,我们呢?哪天惹陛下不高兴了,是不是也得掉脑袋?”

  “人心一散,再收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