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傻柱却不睡觉,而是擦洗着自行车。

  买了二八大杠之后,傻柱可是宝贝着。

  以前傻柱还嘲笑阎埠贵太宝贝自行车,可当他有了一辆,比阎埠贵可好不了多少。

  不仅每晚要把自行车仔细擦洗一遍,睡觉之前还要把自行车放屋里。

  边擦洗着自行车,傻柱边哼着小调。

  可以看出傻柱的心情不错。

  之前的全院大会,傻柱提出罢免刘海中,这固然是得罪了刘海中,但也和刘海中划清界限。

  因为刘光齐是敌特,刘海中必然受连累,早点和其划清界限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反正傻柱以往和刘海中的关系也不咋地,现在也不怕得罪。

  “傻哥,你对这自行车可真宝贝。”何雨水笑道。

  “自行车擦干净了,骑着也精神。”傻柱说。

  “得了吧,人家林哥可没像你这样,我看你都和三大爷差不多了。”

  “现在可没三大爷了,要叫二大爷。”

  林向东买了自行车之后没怎么当回事,但傻柱可做不到。

  好不容易买了自行车,傻柱可是宝贝着。

  等结婚时,骑着新崭崭的自行车去接亲,可是倍有面子。

  ……

  当林向东一大早来到厂里,就听说刘海中去扫厕所了。

  厂里没直接把刘海中开除已经不错了。

  也来到厂里的许大茂却是幸灾乐祸。

  公厕,换上清洁工衣服的刘海中拿着个扫把,脸色阴沉着。

  身为七级锻工,却被下放来扫厕所,刘海中心里的落差太大了。

  “刘海中,好好干,表现好还可以回车间的。”后勤主任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安慰着了下。

  “我会好好干的。”

  交代了几句,后勤主任也就走了。

  附近的几个工人对刘海中是指指点点。

  也没人觉得让刘海中扫厕所有什么不对。

  就凭刘海中的儿子是敌特这一点,厂里没开除他已宽宏大量了。

  随着刘海中成了个扫厕所的,工资也降了。

  如今,刘海中的工资是一级工待遇,也就是二十七块五。

  工资待遇从七级工降为一级工,每个月可是少了很多钱。

  这下,刘海中家的日子可是难了。

  毕竟刘海中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还有一件事,刘光齐既然嗝屁了,后事也要处理。

  车间里,易中海和几个工人也在聊着。

  “刘海中是活该。”

  “谁让他没教育好儿子。”

  “儿子当了敌特,就是做父母的没教育好。”

  “易师傅,听说刘海中还是你们那四合院的二大爷。”

  ……

  易中海冷着脸,他的心情也是不好。

  毕竟刘光齐是从四合院走出去的,而易中海又是四合院的一大爷。

  没能及时发现刘光齐是敌特,也就是易中海的疏忽。

  时间流逝,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

  大部分工人忙着去食堂,也有些工人去上个厕所。

  林向东拿着两个饭盒来到食堂。

  在得知刘海中去扫厕所之后,林向东也有去看了下。

  当了‘所长’,刘海中也算当官了吧!

  食堂里已几十个工人在排着队了,林向东也没插队。

  正排着队,许大茂也来了。

  许大茂身后是冯国兵和秦淮茹。

  话说,秦淮茹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也有段时间了,却没学到什么名堂。

  秦淮茹嫌钳工枯燥,难学,错误的以为放映简单。

  按理来说,秦淮茹应该知道放映员的稀缺。

  一般就是中专生要学会放映也不容易。

  或许是看到林向东放电影很简单,秦淮茹就产生了一种她上她也行的错觉。

  且不说许大茂就不想教秦淮茹,哪怕是用心教了,秦淮茹想在短时间学会也几乎不可能。

  买好了饭菜,林向东也没在食堂吃。

  端着饭盒走出食堂,林向东正打算找个地方坐下享用午餐,就见刘海中火急火燎向厂里跑去。

  “又出什么事了?”林向东心中疑惑。

  看刘海中那着急的样子,肯定是出了大事。

  虽然好奇,但林向东也没追上去问。

  一个下午,刘海中没回厂里,他请了半天假。

  等到厂里下班,林向东回了四合院就听说二大妈心脏病犯了。

  当然,并非如今的二大妈,而是以前的二大妈。

  也就难怪刘海中会急着请半天假了。

  ……

  不知不觉,天也黑了。

  林向东和娄晓娥都在家吃过饭。

  闲来无事,娄晓娥坐在家门口织毛衣。

  最近娄晓娥学着织毛衣了,然而却笨手笨脚的。

  而林向东则在和阎埠贵下象棋。

  下下棋也是打发时间,赢一局一分钱。

  尽管阎埠贵棋艺不低,但林向东和他也能有输有赢。

  对林向东来说也就是打发一下时间。

  正和阎埠贵下着棋,林向东就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二人从外回来。

  “东子,该你了。”阎埠贵笑道。

  听到脚步声,阎埠贵转头看去,也是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

  于是,阎埠贵便问了下。

  “我爸还在医院。”刘光福说。

  “大夫说我妈还没脱离危险期。”刘光天叹了口气。

  忽然,刘光福的肚子叫唤起来,他晚上还没吃呢!

  不仅是刘光福,刘光天也还没吃晚饭。

  在医院的刘海中买了个烧饼垫吧肚子。

  接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忙着回家蒸几个窝头。

  收回目光,林向东继续和阎埠贵下棋,但心里却有点同情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大妈心脏病犯了且不说,刘海中的工资大降才是要命。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刘海中要养家糊口可是难了。

  这往后,刘海中一家都要勒紧裤腰带了。

  “东子,你可不要犯糊涂。”阎埠贵忽然对林向东说。

  “?”林向东一脸不解。

  “不管怎么说,刘光齐是敌特乃是事实,因此,刘海中家再困难,你也不要接济。”

  一听阎埠贵这话,林向东也是明白了。

  的确,能不接济刘海中家最好。

  若是接济刘海中家,搞不好就有麻烦。

  今天下班回来,林向东就听到一些街坊背后说刘海中家。

  并且,林向东可以感觉到街坊邻居都有意地疏远刘海中家。

  ……

  后院,刘海中家。

  刘光福点上煤油灯,而刘光天已蒸好了几个窝头。

  兄弟二人拿起热乎乎的窝头就吃着。

  “大哥把我们都害惨了。”刘光福说道。

  “哼,刘光齐是个敌特,根本不配当我们的大哥。”刘光天脸色阴沉。

  “我们以后怎么办?”刘光福问道。

  刘光天也是陷入了沉思。

  这次刘大妈病倒,治疗费用可不少,刘海中也就把家里积蓄拿出了一部分。

  而刘海中以后的工资又只有二十七块五。

  因此,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是发愁。

  往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难了。

  这一顿,刘光天吃了三个窝头,而刘光福吃了两个。

  尽管都没饱,但已经不是以前了,需要省着点。

  没副食品,没油水,刘光福一顿吃三个五个窝头都不是问题,两个窝头也就让他六成饱。

  吃完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就聊着以后。

  半个多小时之后,刘海中回来了。

  刘海中的脸色好了很多,经过医生的抢救,他老伴已脱离了危险期。

  不过,后续还要不少治疗费用。

  一回到家,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刘海中就问两人晚饭吃了什么。

  “哥蒸了五个窝头,我吃了两个,还没饱。”刘光福说。

  “什么?你们两个人竟然一顿吃了五个窝头?”刘海中面色微变。

  显然,刘海中是觉得刘光天和刘光福吃了太多。

  在刘海中看来,刘光天二人吃三个窝头就差不多了。

  若是刘海中还拿着七级工的工资,也不会在意几个窝头,可他现在却只是一级锻工的待遇。

  所以,就算是一个窝头,刘海中也要精打细算一下。

  以往,刘海中还看不起阎埠贵抠抠搜搜,但他现在也抠抠搜搜了。

  当工资低,又要养活一大家子,不算计着点怎么行?

  不过,阎埠贵也是算计太过,对自己的儿女也算计。

  而阎解成和阎解放等人也是有样学样。

  “爸,你怎么也像二大爷一样抠抠搜搜了?”刘光福说。

  本就不高兴的刘海中一听就火大。

  二大爷?

  抠抠搜搜?

  刘海中阴沉着脸,拿起家里的擀面杖就打向刘光福。

  棍棒底下出孝子,避免刘光福以后当敌特,要打,多打。

  刘海中后悔以前没怎么打刘光齐。

  若是也对刘光齐棍棒相加,没准刘光齐就不会成为敌特。

  一直以来,刘海中最希望的就是提干,可他文化不够。

  儿子是敌特,他刘海中当官的梦也算破灭了。

  当刘海中拿起擀面杖,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就慌了。

  说起来,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难兄难弟,平日里没少被刘海中打骂。

  虽然心里很慌,但刘光福却还是成功的避开。

  一击落后,刘海中怒火更大。

  “小兔崽子,还敢躲?”刘海中脸色一沉。

  也就在这时,刘光福跑出了家门。

  刘光天却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打他就好。

  至于说帮刘光福,刘光天可不敢。

  如今,刘光天只努力降低存在感,让他爸注意不到他才好。

  见刘光福跑出去,刘海中也追了出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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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