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祖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媚丹无法除掉，压制也不是个办法。
“除非你修行狐族的功法，否则，你驾驭不了媚丹。”靳陌凌厉的眼神，似乎穿透我的身体，看向里面的那个谁。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和靳陌翻云覆雨时，琉璃和小蝶岂不是都知道？
天呐，我没脸活了……
靳陌倒一脸坦然，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
我泡澡的心情都没了，匆匆洗干净身子，裹着浴巾夺门而逃。
脑中突然传出一声叹息：“放心吧，我和小蝶才没有这种癖好，窥探你们夫妻恩爱。”
闻言，我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神祖的提议，我觉得可行。”琉璃指的，是我修行狐族功法的事。
“可我是人，能修炼妖族的法术吗？”我问。
“就是这点麻烦呐……”琉璃的功法，适合动物仙修炼，我是人，本质上是无法修炼的。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专门为你制定一本心法秘籍，先拿小蝶来试验。”
小蝶不满地提出抗议：“凭什么又是我？好事轮不到我，坏事就想到了，你们可真会盘算。”
她说得也不无道理，确实对她太不公平。
我想了想：“这件事，还是我亲自试验吧！”
话音刚落，小蝶便嘲讽道：“就你？”
我怎么了？
她略带骄傲地说：“我们灵魂的精魄、慧光、先天元炁，全都在我身上，你就是残次品。”
我心头紧了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蝶冷哼一声：“果然是蠢钝如猪……”
“你……”我胸口憋闷得厉害，刚想破口大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好像……她说的没错。
论心机深沉、论阴谋诡计、论心狠手辣，我都比不上小蝶。
我还以为，我们是相对的阴阳、善恶两面。
没想到，我们灵魂的精魄、慧光、先天元炁，全都在小蝶身上。
“白莹那个女人，为骗过夙念，将灵魂中所有一切精华，都汇聚在了我的身上！”
小蝶的话，似一拳重击，捶在我的心口。
怪不得奶奶从小将我保护得特别好。
从小到大，别人一分钟就能学会的知识，我得多花一倍的时间。
我很努力地学习，几乎废寝忘食，才考上了大学。
虽然二十岁的人了，对于人情世故，察言观色，似乎还懵懵懂懂。
接收信息，转化信息的速度，也比常人更慢上半拍。
我一直以为，我天生就是如此。
可小蝶却告诉我，一切都是奶奶分配好的。
灵魂所有的精华，都给了小蝶。
正如她所言，我就是个残次品！
可就算我笨一点，反射弧长一点，我不也通过努力考上大学，突破了两层功法，获得了香炉的认可吗？
聪明如小蝶，不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吗？
可见，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我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力量：“多谢你告诉我真相，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己来！”
我忍着这口憋屈的闷气，转向琉璃：“辛苦你了，替我制订一套功法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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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