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念的眼睛不是……”我没有说下去。
云泽点点头：“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但心不瞎，古兮一回天宫，他就立刻感受到了古兮的气息，如果不是身受重伤，双目失明，现在坐你面前的，铁定就是他了。”
我紧张地看向云泽：“靳陌的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谁也不能透露。”
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靳陌重塑身体。
“我的嘴，你还不放心吗？事情的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他拍着胸脯。
提起夙念，我心中溢出一道难以言喻的酸涩，这不是我的情绪，是琉璃在悲伤。
这对恋人，也是各种相爱相杀。
明明心念着对方，却总是互相折磨，就像遭受了什么诅咒。
想到古兮和琉璃的过往，再加上夙念和琉璃的关系，从今往后，天宫恐怕不会太平了……
匆匆一聚，云泽又赶回天上当值去了。
他一走，偌大的屋子变得冷冷清清。
见我无聊，香炉里溢出一道白烟，依偎在我的身旁。
我伸出手，触着这团白气：“老公，你怎么出来了？”
靳陌主动跟我承认错误：“老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瞒着我？”
他嗯了一声：“我早就发现你的灵力变了。”
可是他却瞒着我！
我朝旁边锤了一拳，锤了个空：“要不是云泽，你想瞒着我多久？”
靳陌被我一拳打散，很快又重新聚集在我身边：“我会瞒着你一辈子！”
直觉告诉我，百灵眼、紫金香炉、我身上的灵力，都跟九幽的深渊有关。
靳陌应该察觉到了什么，他断了建木神树，阻止我们下到九幽，如今更是瞒着我身上的转变。
“靳陌，你到底想隐藏什么？”他越瞒着，我就越想要去探寻。
“没什么。”他的性子是不会跟我坦白的，我威胁道：“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去九幽找寻。”
靳陌见我动真格的，毕竟琉璃令牌在我手里。
“别走。”他唤住我：“我说……”
当我能看到百灵眼，靳陌就开始怀疑，我不属于三界。
“从来没有人能如此清晰地看到过百灵眼，而你能看到，还能进入灵眼的世界，我想……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我怀疑，棺材里的蒙面女人，就是你的前世！”
紫金香炉作为陪葬品，证明是那女子身前的法器。
“那女子，同样不属于三界，我害怕再查下去，你会去到另一个世界，一个我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原来，在我害怕失去他时，他也在害怕失去我。
我身上有四魂，一魂我自己，二魂小蝶，三魂琉璃，四魂是白羽和神母残魂的组合。
为什么这些大人物，偏偏要汇聚在我的身体里？
还有靳陌，他原本在沉睡中，为什么突然被白家人唤醒？
我问向他，他仔细思索一番：“确切地说，我不是被白家人唤醒，我是被古银香炉唤醒。”
我看向桌上一模一样的两个香炉：“有没有可能，古银香炉是紫金香炉的复制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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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