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弯弯扭扭的符咒，我的头皮仿佛被千万根针刺着。
我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奶奶，你们在研究什么呢？”
我晃了晃脑袋。
奶奶慌乱地一抹，符咒消失不见：“我跟你九叔瞎研究呢！”
“可是，我觉得这道符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奶奶的没好气道：“符咒都差不多，有什么稀奇的。”
不，不对！
直觉告诉我，奶奶一定有事瞒着我。
她不肯说，那我就从九叔下手。
这顿年夜饭，一直吃到凌晨三点。
奶奶和九叔熬不住，拿了钥匙，回之前的出租屋休息去了。
影搀扶着长生和敖天佑，飘进了香炉里。
王天美不愿回去，她特别喜欢小奶团子，抱在怀里就不肯撒手。
“今晚，让我照顾小家伙吧！”王天美巴巴地求着胡四娘。
“这样太麻烦你了，乖宝晚上喜欢踢被子，一不小心还容易尿床。”
“妹子，姐姐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结婚生子，可惜死得年轻，别说孩子了，我连胚胎都没拥有过，你就圆了我这个梦吧！”王天美玩笑之间，透着浓浓的酸楚。
胡四娘眼眸一软：“行，那就辛苦姐姐了……”
王天美爱怜地贴贴小奶团子的脸蛋：“乖宝，姨姨今晚陪你哦……”
胡四娘满脸不舍，却死鸭子嘴硬：“快抱走吧，自打他生下来，我就没有睡过一天整觉，巴不得你带走。”
我带他们去了一楼的客房。
安顿好小奶团子，胡四娘给他掖了掖被子，悄声地退出门外。
院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胡四娘。”我唤住她，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你老实告诉我，小奶团子究竟是不是你和阿诺的孩子。”
面前的身影猛然一怔，胡四娘僵硬地回过头：“白仙姑，你说什么胡话呢？他当然是我们的孩子了。”
“是吗？”我的眸子裹挟着一层寒冰：“我之前一直觉得很怪，胡一天和江灵想要在一起，历经千番劫难，甚至怀个孩子，都要躲到洞天里。为什么你和阿诺，却能避开所有的天罚？”
胡四娘所有的伤痛，都是阿诺带来的，老天爷并未惩罚过他们。
一只狐狸，一条鱼精，居然生出了一个人类宝宝。
这是基因突变吗？
胡四娘知道瞒不过我，眉宇间满是哀愁：“这个秘密，我只说给你听，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我郑重地点点头。
月光下，她动作轻柔地撩起衣袖，露出了手腕上的守宫砂！
朱红的小圆点，刺着我的眼睛，我都怀疑我看错了。
顷刻间，守宫砂沉了下去，隐没在皮肤底下。
“你……”我喉咙发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嘘……”胡四娘神秘地凑近我：“白仙姑，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她跟在阿诺身边这么久，他们竟然没有圆房，这是怎么回事？
胡四娘悲戚地深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还记得我说小奶团子是怎么来的吗？”
好像是她灌醉了阿诺，才怀上的孩子。
“我、我撒谎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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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