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的肩上，思绪飘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靳陌，我刚才……看到我的前世了！”
稳稳当当的肩头，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前世？”
“是啊，我看到了我和小宝的过去。”虽然只是零星的碎片，但大致能了解到，小宝是我收养的宠物，最后，也是我亲手将它赶走。
我口口声声为了它好，却还是深深地伤害了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靳陌悄声地松了口气：“你说的，是琉璃吧！”
“原来你知道！”我坐直身子，审视地怒瞪着他。
靳陌没好气地刮了刮我的鼻尖：“夙念出现后，我曾调查过这件事。我觉得，既然你已经是白玲，就没必要去理会琉璃的过往。”
知我者，莫若靳先生！
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认为的，也三番五次地劝过夙念放下过去，放下执念，可是……
“其实我也不是刻意去想，小宝受伤把我刺激到了，我……”我不想再回忆当时的感觉，头痛欲裂，感觉世界都被颠覆了。
靳陌揉了揉我的小脑袋：“下次再出现这种感觉，一定要告诉我。”
我点点头，继续追问：“你刚才说，你调查过琉璃，查到了什么？”
我并非完全为了好奇，更多的是因为跟叶舟的交易。
他寻找爱人沐芯，我寻找夙念的心脏，彼此各取所需。
靳陌长眉蹙起：“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你最好还是别去打听。”
就连靳陌都说是不好的事，证明这件事非常严重，他让我别打听，无非是不想我受到伤害。
可是，与其从别人嘴里听到，我更希望是靳陌告诉我。
在我软磨硬泡之下，靳陌很快沦陷：“当年冥界暴乱，夙念为了稳坐幽君之位，杀害了琉璃！”
我的心头忽然刺痛一下。
仿佛这几个字，触碰到了我最隐秘的角落。
那细碎的痛意。不甚明显，却让人无法忽视。
怪不得奶奶说，夙念连靳陌都不如！
靳陌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将我拱手让人，更别说为了区区一个位置，就要了我的命。
而夙念……真特么不是东西！
既然他是靠琉璃坐稳了宝座，后面为什么又要糟践这份果实呢？
我真替琉璃感到不值！
“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但当时，夙念应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打算复活琉璃，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琉璃竟跑去投胎了。”
他不理解，但我懂啊……
哀莫大于心死，被自己的丈夫杀死，也难怪她愿意喝下孟婆汤，忘掉所有的前尘往事。
如果真是这样，琉璃对小宝做的一切，都能够解释的通了。
她要死了，生怕小宝也受到连累，故意将小宝打得半死不活，丢出门外。
这样，小宝还有一线生机……
不知不觉，我的眼里溢出两道水痕。
看来，琉璃不是突然间被杀害的，而是早就知道了枕边人的心思，那段日子，她一定比身处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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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