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干什么？”
陈老师见贺璋频频看向卫寿，忍不住问。
“难道你们两个是年纪小的做主？”
“对啊。”
卫寿也一脸诧异的看着贺璋。
“你看我干嘛？”
“我……”
贺璋被结结实实的噎了一下，过了两秒才缓过来。
抱歉了，博美弟弟。
卫寿笑了笑。
原本他是想拿一张制药师证的，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事情有些大，还是先藏着点吧。
这里先唬弄过去，之后即使有人想查，在查到贺璋的身份之后，也只能偃旗息鼓。
“抱歉，陈老师。”
知道卫寿不想暴露，贺璋立刻配合的对陈老师露出了商务嘴脸。
“我们不方便透露制药师的名字，还请您帮忙出具这三种丹药的鉴定证书。”
陈老师瞪眼睛，“小子，你真的知道这三种丹药的意义吗？”
贺璋微笑，“谢谢，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就应该明白，最好是让制出这三种丹药的制药师与我们制药协会合作。”
陈老师劝说。
“我们是官方机构，和我们合作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陈老师说得没错。”
秦方好也帮着开口。
“制药协会的新药鉴定结果会定期在网站公开，这三种药意义重大，直接和官方机构合作能省去很多麻烦。”
贺璋表现得毫不担心，“能有什么麻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陈老师嗤笑了一声。
“不是说一定会有人干违法的事，我说的是那些嗅到商机的药商。”
显然，他对他口中的药商并没有什么好感。
“很多人一直在盯着每月更新的新药鉴定结果呢，你们这三种药的鉴定结果公布之后，他们一定会像苍蝇一样找上门来。”
“这是真的？”卫寿问贺璋，“鉴定结果会公布？”
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是真的。”贺璋点头。
卫寿又问陈老师，“药商找上门来是为了寻求合作吧？”
“合作，确实是合作。”陈老师玩味的笑了笑，“但怎么合作就说不好了。”
“呃……”
卫寿没太明白，于是转头看向贺璋。
贺璋显然懂得一些套路，他解释，“他们会谋求买断药方，然后把药卖出天价。”
卫寿说，“不同意不就行了？”
“那些人的套路没有那么简单。”贺璋说，“据说他们有一百种不违反法律的方式让人就范。”
哦，资本家的罪恶手段嘛。
卫寿懂了。
他斜眼看向陈老师，“你们制药协会这种做法可真不厚道。”
“呵。”
陈老师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反驳。
“不是的！”
秦方好认真的对卫寿说。
“你误会了，公布新药鉴定结果的初衷并不是为了让制药师只能选择制药协会合作。”
卫寿挑眉，“那是为什么？”
秦方好说：“是为了很多无药可医的职业者。”
“无药可医？”
卫寿想起了贺瑄的状态。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贺瑄的伤势确实堪称无药可医。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通过自身元气修复柢牌，耗费五年时间极其缓慢的恢复。
“并不是所有的伤都能用回复元法治疗，也并不是所有的异常状态都能被辅助元法驱散。”
秦方好说起这些，略微加快的语速。
“也许这里鉴定的某种新药，就是某个职业者一直在等待的救命良药，这才是制药协会公布新药鉴定结果的初衷。”
“初衷什么的不提，这项规定如今确实有些变味了。”
陈老师直言不讳，然后耸了耸肩膀。
“但公布还是会公布，这是上头的规定，我们也没有权利去更改。”
“没事，公布就公布吧。”
贺璋无所谓的说。
“我看谁敢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哦？”陈老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看来你背景不小？”
贺璋抬了抬下巴，“我爸是贺镇。”
陈老师闻言又瞪大了眼睛，秦方好也微微侧目。
“贺镇？贺将军？”陈老师问。
“对。”贺璋点了点头。
“你早说啊。”
陈老师坐直的身体瞬间垮掉，恢复成歪歪扭扭没骨头的坐姿。
“既然你是贺家小公子，那的确没人敢觊觎你手里的新药。”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用调侃的语气说。
“鉴定结果公布不公布的，对你也没有影响。否则，别说你爸了，就是你舅舅也没人能应付得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吞吞的将鉴定完的丹药放回药瓶。
接着，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三张绿色封皮的鉴定证书，拿起笔在证书上写下了三种丹药的鉴定结果。
最后，他拿起桌上的圆形红章。
啪、啪、啪。
接连三个盖章完成。
“喏。”
他用手指推了推鉴定证书。
“拿去吧。”
“谢谢陈老师。”
贺璋走上前去，把桌上鉴定证书和药瓶都收了起来。
“你们走吧。”
陈老师甩了甩手。
“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送你们出去。”
秦方好又主动担当起送客的工作。
一路上，卫寿注意到秦方好有几次欲言又止，但却没有始终开口。
既然她什么也没说，卫寿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开口询问。
贺璋应该也发现，但他也同样十分稳得住。
一直到走出制药协会，重新坐进车里，贺璋这才露出兴奋的表情。
“卫大哥！”他咧开嘴笑着，“五虎丹、玉泉丹，月华丹，这三种丹药真的交给我来售卖吗？”
“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卫寿系上安全带。
“既然你能搞定，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
“嗯嗯！”
贺璋连连点头。
“你放心吧，卫大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笑得合不拢嘴。
“这样一来，我那家店一定会大火一把，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别激动。”
卫寿提醒他。
“我一个人制药，产量有限。而且，为了更快的升级，不久之后我就会开始制作经验更多的药方。”
听到他这么说，贺璋也冷静下来。
“对，你说得没错。”他念叨，“还是升级要紧，你尽快升级，我姐才能尽快好起来。”
此时，卫寿已经掏出手机，试图在网上查找这位贺小公子的舅舅究竟是何许人物。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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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