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任务——世界的真相

  任务描述:

  你穿越了。

  你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你发现眼前的世界与《擎天》的背景相似度极高。

  庄周梦蝶,或是蝶梦庄周?

  不用怀疑!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你觉得这个世界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恭喜你,答对了。

  一百多年前,一场席卷全球的巨大变故,让这个世界变异成如今的模样。

  任务要求:

  找出这个世界变异的真相。

  任务提示:

  “护国柱石”似乎知晓一些什么。

  任务奖励:

  1.茁壮成长

  效果:获得永久增益状态,让被“体型”限制定格的身体继续生长。

  备注:一米四九,终身之忧。

  2.心花怒放

  效果:获得永久物品“召唤卡”,可召唤您在《擎天》中创建的另一个游戏人物“令狐千酒”助战。

  召唤持续时间:5小时

  召唤冷却时间:24小时

  备注:一见千酒,心花怒放。】

  “啧。”

  卫寿关掉了眼前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界面。

  三天前,他穿越了。

  这是个与他正在玩的全息网游《擎天》相似度极高的世界。

  一开始他的确有些无所适从。

  很多东西如果是在游戏里,那叫做理所当然,不必深究,因为那只是游戏策划的设定。

  但如果出现在现实世界,那就是光怪陆离,叫人难以接受。

  不过,也许是他适应能力强,神经粗壮,总之,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如今的他已经彻底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只是每次看到游戏任务界面,审视着所谓的“主线任务”,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任务,他还是会感觉极度不爽。

  怎么就穿越成小号了呢?

  是的,他穿越后的身体是他专门炼药的小号,正太体型,身高一米四九。

  本来嘛,穿越成小号也不要紧,就当重回青葱少年,重新长大。

  但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穿越后就在口袋里的证件明明白白的显示,这具身体的真实年龄是十八岁。

  他并不是真正的正太。

  而那个该死的任务也告诉他,如果不完成“主线任务”,他将终身一米四九。

  所以尽管“主线任务”难度爆表,但他却不得不做。

  因为任务奖励实在太诱人了!

  这可是关系到未来他能不能“茁壮成长”。

  身高仅仅是一个数字吗?

  不!

  对于一个已经年满十八,但身高只有一米四九,面相看起来只有十二岁的男青年来说,这关乎自身尊严。

  绝不是想要召唤满级大号当打手。

  想着这些,卫寿内心就涌起一股忧伤。

  如果他穿越的是身体是“令狐千酒”那个满级大号,不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到处去浪了吗,也根本不用理会什么任务。

  好在也不是没有可能完成任务。

  卫寿默默的安慰自己。

  他穿越的这个时间,比《擎天》开服时游戏中的时间线要早很多。

  作为一个玩了五年时间的老玩家,《擎天》世界未来的情报,就是他手中的筹码。

  依托这些情报,他已经制定了全盘计划。

  “星潭市轨道交通提醒您,下一站,重锦山,请下车的旅客……”

  耳边响起车内广播,卫寿站起身,在轻轨到站后,随着人流下车。

  走出轻轨车站之后,他开始绕着重锦山下的环山街道行走。

  重锦山,位于星潭市城郊,是一处山明水秀、风景宜人的公共景点。

  卫寿一边行走一边欣赏四周景色,倒也算惬意。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在临溪水边找到了一座掩在重重花木之中的园子。

  这是座古香古色的园子,占地极广,气势不凡。

  白色围墙内,色色花木锦簇繁盛,高低建筑飞檐斗拱,处处彰显着不一般的富贵与底蕴。

  卫寿眼睛一亮,径直走到大门前,确认了一下上方的牌匾——

  [寄词园]。

  没错,就是这里了。

  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后,卫寿抬脚走上了石阶。

  “嘀。”

  还没越过大门两侧的石狮子,伴随着一声警示,一条明黄色的光带突然凭空出现,拦在了他的面前。

  卫寿停下脚步,看向光带上的字。

  [私人住宅,恕不接待。]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直接对着大门说话。

  “我是一名元医,冒昧来访……”

  同时,他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绿色徽章别在胸前,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我有办法治好贺瑄的伤势。”

  然而,他这一番表演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几分钟后,明黄色的光带依旧没有消失,赤色的大门也依旧紧闭着。

  卫寿脸上的笑容不变,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个月。”

  他稍微大声了一些。

  “给我两个月,药到病除。”

  之后,他又等了几分钟,终于等到了园子主人的反应。

  “嘀。”

  警示光带消散。

  “咔。”

  大门开了。

  “你谁啊?”

  一个少年从大门内走出,口中不耐烦的嚷嚷着。

  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长着一张憨态可掬、颇为喜庆的圆脸。

  “熊孩子,你这么会说大话,家里人都知道吗?”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卫寿,伸出手甩了甩。

  “去,哪凉快哪呆着去,再乱捣蛋小心哥揍你!”

  他瞪圆了眼睛,试图表现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只可惜拜长相所赐,看起来没有任何威慑力。

  至少卫寿就无动于衷。

  卫寿知道,因为自己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稚嫩面相,先前那些毛遂自荐其实并没有任何说服力。

  甚至被当成捣乱的熊孩子也是在所难免。

  这些阻碍早就在他的预计之中。

  但他可是费了老大劲才特意前来,不达成此行的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首先,我不是小朋友。”

  面对圆脸少年的驱赶,卫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我已经年满十八岁了,只是长相看起来比较年轻而已。”

  他一边解释,一边举起手里的卡片,让圆脸少年看清。

  “我去!真的假的?”

  圆脸少年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当然是真的。”卫寿说,“你应该知道,这是管理局发放的认证卡,是不可能作假的。”

  “那倒是。”

  圆脸少年先是条件反射般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两条粗黑的眉毛,狐疑的打量着卫寿。

  “这么说,你真的已经十八岁了?”

  “当然是真的。”

  卫寿又肯定的回答。

  少年摸了摸圆润的下巴,又多看了卫寿几眼。

  “不是我说,你这长的也太不着急了些。”

  自从穿越以来,类似的调侃卫寿已经听得够多了,现在再听已经心平气和。

  他只是风轻云淡的解释了一句,“只是柢牌比较特殊而已。”

  “原来如此,特殊柢牌吗,不得不说,这也是有可能的。”

  圆脸少年再一次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拥有超凡能力的人被称为职业者。

  柢,树根也。

  所谓柢牌,就是职业者的根本。

  这也是《擎天》的一大特色,游戏中没有传统的职业划分,不同的柢牌造就不同的职业。

  而柢牌数量繁多,五花八门,很少能见到重复的。

  “还没自我介绍……”

  圆脸少年走下台阶,冲卫寿伸出手。

  “我是贺璋。”

  “卫寿。”

  卫寿和他握了握手。

  “那么,再见。”

  圆脸少年贺璋突然松开手,干脆利落的转身,朝大门走去。

  “等等。”

  卫寿开口叫住了他。

  “怎么了?你不是已经认识我了吗?快走吧,以后就不要再来这里了。”

  贺璋转过头看向他。

  “你应该听过,我姐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卫寿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他笑着问,“你以为我特意前来,是打着元医的幌子,实际上是为了和你们扯上关系?”

  “不是吗?”

  贺璋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么多岐黄,甚至悬壶级别的元医都没能治好我姐的伤势,难道你行?”

  卫寿一口咬定,“我确实行。”

  但此时贺璋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斜了卫寿一眼,没好气的说:“别逗我了,你胸前那个徽章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只是一个杏林级别。”

  杏林、青囊、岐黄、悬壶。

  这是元医职业的四个大等级,其中杏林最低。

  卫寿如今就是杏林级别的元医。

  “我说了,我的柢牌比较特殊。”

  卫寿再次强调。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过镇定,语气又太过肯定,导致贺璋也开始迟疑起来。

  卫寿趁热打铁,放出另一个筹码。

  “我可以展示柢牌与本命元器的属性。”

  听到他这么说,贺璋的表情立刻变了,从迟疑变成了惊疑不定。

  他的反应当然也在卫寿的预料之中。

  所谓本命元器,是柢牌中伴生的武器。

  不管是柢牌还是本名元器,那都是一个职业者最宝贵的秘密。

  为了避免被针对,所有职业者都习惯将自己的属性捂的严严实实的,从不轻易示人。

  卫寿这样的行为看起来的确有些反常,反而会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但……

  “还是那句话,我的柢牌比较特殊。”

  卫寿对惊疑不定的贺璋说。

  “看过属性后,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

  贺璋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他脸色一变,伸手扶了扶耳朵里的无线耳机。

  “是,是的。”

  卫寿看得出,他似乎格外尊敬此时与他通话的那个人,甚至可以说有些惧怕。

  即使对方此时看不见他,他也条件反射般的立正站好,挺直了脊背。

  难道是贺瑄?

  “好的,我这就带他进来。”

  结束通话后,贺璋侧身,对卫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吧,卫医师,我姐要见你。”

  “劳烦。”

  卫寿微微一笑,抬脚走进大门。

  之后,他跟随贺璋的脚步,在一步一景的园子中穿行而过,来到一座临湖的水榭之前。

  “姐,我把他带来了!”

  贺璋说话的同时,卫寿也抬头看向水榭内部。

  时间刚刚入秋,天气只是微凉,坐在水榭中的主人却已经在四面门窗之上挂上了挡风的帘幕。

  隔着一层竹帘一层纱,卫寿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

  显然,那就是他此行想要见到的人。

  经州年轻一代最强天骄,贺大小姐,贺瑄。

  “你有办法治疗我的伤势?””

  贺瑄开口了。

  她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普通少女的声音那样清亮,反而有些低沉,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没错。”

  卫寿隔着帘幕与她对视,口中再次给出无比肯定的回答。

  “哦?”

  贺瑄的语气变得玩味。

  “那就进来让我看看吧,你的特殊柢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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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