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气喘吁吁地跑到书房,用力推开房门,“上官流云,我有事跟你说。”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赶紧退了出去,迅速关好门,她的手抖得厉害,转身离开,突然,后面衣服扯住,上官流云犹如拎小鸡般,把她放在椅子上。

  噗嗤,房内的上官星悦见她狼狈样,笑了出来。

  上官流云抬头一回眸,上官星悦顿时不吱声,“星悦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夫妻的情趣。我们夫妻还有话说,你可以回避一下,如果不介意也可以留下。”

  上官星悦满脸窘迫,不乐意地跺跺脚,瞪了一眼东儿就离开了。

  东儿双手不知如何安放,尴尬地扭过头,上官流云俯身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四目相对,东儿用手捂住眼睛。

  “你害羞个什么劲?仿佛是你做错了般。”上官流云抬眉笑道。

  东儿涨红了脸,反驳地说:“我才没有呢,做错的是你,你们刚才怎么可以......”东儿停下不继续说。

  “怎么可以什么?你刚才是看到了什么吗?”上官流云继续追问他,东儿慌忙摇头。

  “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心里却觉得很恶心。他们是兄妹吧?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东儿懊恼极了。

  “我们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你看错了,星悦帮我弄脸上的脏东西。”上官流云解释道,又看了看她,“是你满脑袋不知道想什么,才会把我想成这样吧。”

  东儿赶忙摇摇头,惊慌失措地解释,“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是误会就好,误会就好。”东儿拍拍胸口,是自己想多了。

  东儿推了推他,让他起来,东儿笑道“之前听流星说过,星悦很喜欢大哥,而你也很宠她,呵呵呵......”

  上官流云突然抱住了她,“谢谢你过来。”上官流云的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嗯?上官流云太夸张了吧?自己过来就谢谢她,在搞什么?

  东儿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心儿怦怦跳,她用力挣脱,“你还要抱多久啊?”

  上官流云才舍不得放开她,便问她来找自己的原因,东儿迫不及待地开口,却突然停了下来。

  嗯?上官流云凝视她挤挤眉,“怎么不说了?”

  如果上官流云不相信自己说的怎么办?或者他知道宰相害他,先把自己杀了怎么办?或者他不相信,然后宰相又发现自己告密,那自己不就死路一条。

  东儿犹豫不决地琢磨着,“怎么了?为何突然不出声?”

  东儿嬉皮笑脸地摇摇手,“没有啊,没有啊,呵呵呵呵......”笑声掩饰了她的不安,“只是想问一下,你的病半年了,应该快好了吧?这样你就可以为国效力。”

  东儿急中生智转移话题,上官流云脸色一沉,收起笑容“你真心希望我病快点好?”

  “那当然,你在战场上可是所向披靡的大英雄,边关百姓都很爱戴你,如果你病没好,怎么保护百姓们?”东儿把听到对他的赞叹,一本正经地告诉他。

  上官流云面露笑意,“你放心,我上官流云一定会重返战场,绝不做闲散将军。”

  东儿的话给他信心和动力,坚定的眼神,自信的表情,无畏的心,让东儿也热血沸腾。

  “你的病听说是宰相......”东儿意识到说错话,立马改口道:“就我叔叔,害的吗?”东儿想起以前听过家仆说过,便开口问他,

  东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脑袋,还是他早已知晓。那自己也不用说了吧。

  上官流云摇摇头,称是传言,但是自己不能去边关,却是宰相跟皇上说的。

  至于他跟宰相的恩怨,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完的。

  原来他不知道啊?东儿盯着他坚毅的脸庞,这样一心为国效力的人,怎么能因为这个无中生有的病就埋没掉呢?

  东儿呆呆地看着上官流云,两人目光相对的那一刻,上官流云不自然地脸红,立马转身,为何她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还是?”他侧身在东儿耳边悄声说:“还是只是找了一个想见我的理由?”

  东儿猛地清醒过来,摇摇头,自己真的有事找他的,东儿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上官流云不明不白地浪费才能,“上官流云,你的病......”

  此时,敲门声响起,二人同时朝门口望去,郭大夫笑意连连地看着他们。

  东儿别开脸,他怎么来了?

  “将军,你该吃药了,老夫已经熬好了药,你趁热喝了吧。”郭大夫边说边走进来,把药放在桌子上。

  东儿见状,站在那里盯着郭大夫,上官流云不能喝这个药,喝了,病就永远好不了。

  “婉仪,你先出去吧,我和郭大夫还有些话聊聊。”上官流云对她说道。

  呃?东儿诧异地看着他,这家伙竟然赶自己出去?自己在这儿可是救他。

  “婉仪,你先出去。”上官流云再次说道,东儿皱了皱眉,赌气地离开了。

  哼!叫我离开,毒不死你,东儿抿了抿嘴,朝书房看了一眼,上官流云,你千万别喝那药先啊!

  她走在花园里,突然被人拽进一个假山中,她要大喊,“是你?你怎么又来找我了?”

  东儿左看看右看看,就怕被人看见,柳生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我说两句话就走。”东儿点点头。

  “东儿,我知道你在将军府过得并不开心,今天我都从下人们那儿听说了,上官将军不待见你,上官夫人为难你,大小姐也对你不好,嫁进这样的家里你真的幸福吗?”柳生质问他。

  东儿惊讶他竟然去打听自己的事,不是让他不用管自己吗?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

  “幸福,之前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柳生被她堵得无话可说,“柳生,请你别再打听我的事,就当做互不相识。好不好?”东儿请求他。

  说完,东儿气鼓鼓地走了,他是不是来找自己,迟早被别人发现,看来自己要想点办法才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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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