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余,宁白也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如此了,只能说喜忧参半吧。

  幸亏自己当时当了一次傻子,在家里玩火。

  自己要是稍微聪明一点,估计后山今天晚上就要被一场大火彻底烧了。

  不过值得开心的是,宁白感受到了自己的这玄火长刀的实力了。

  不得不说,那真的是。

  麻雀啄牛屁股。

  雀食牛逼!

  而这也让宁白对自己另一件上品法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就是天残剑!!

  既然这东西已经可以这么牛逼了,天残剑同样为上品法器,想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想着,宁白就将储物空间中的天残剑掏了出来。

  这次宁白非常小心,体内只是勾动了一丝丝的灵力出去。

  下一瞬间,宁白明显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天残剑微微抖动了一下。

  而那一瞬间,宁白有种奇妙的感觉,天残剑似乎变成了自己身上的某个器官,只要自己想就可以控制它走到任何地方!

  “卧槽!!御剑!!!”

  “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

  那种感觉真的,很怪,但是真的很爽!

  语言根本没有办法形容,但是那种怪异的感觉,真的是绝了。

  想到这里,宁白又开始缓慢的注入灵力。

  下一瞬间,天残剑咔嚓咔嚓碎成了好几块。

  并且真的好似自己的触手一样缓慢的开始在宁白的身边飘动了起来。

  “尼玛!什么天残剑!这是特么翻版魔刀千刃啊!”

  宁白一指面前的山洞,下一瞬间,天残剑碎片疯狂的开始在面前的山壁上削了起来。

  那一瞬间,宁白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削铁如泥。

  面前明明是僵硬无比的原石墙壁!

  但是在自己的天残剑下,真的和泥土没啥区别!

  瞬间,宁白刚因为山洞毁掉的难过瞬间就被治愈了。

  这还难过什么啊!

  天残剑随手一挥直接就可以修复了啊!

  扩建起来,时间还是有点漫长的。

  主要是宁白多少有点不会搞,没有之前那位前人会搞。

  弄出来的山洞多多少少有点难看。

  不过还好,宁白乐在其中。

  躺在自己的石床上,宁白也有些困了。

  剩下的那件护身宝珠宁白也没有看,本来就是个护体的,没啥意思。

  只是躺在床上的宁白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出现了今天那个女孩的面容。

  说实话,那个女孩长得只能说还可以。

  但是她身上的那股味道,真的是给宁白迷住了。

  好看的女人你只是看看,但是好闻的女人你是真的想啊!

  想着想着,宁白和宁白他弟全都受不了了。

  “咳咳,我不是变态,我只是觉得那股味道很好闻,我想再闻一下。”

  自我安慰了一番,宁白就将自己的戒指的储物袋打开了。

  脸上带着一点猥琐的笑容,顺便还带着一点小小的害羞打开了雪柔的储物袋。

  这一次宁白稍微一检查,就发现了几件之前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那是几本书。

  而其中的一本深深的吸引住了宁白的眼球。

  ‘日记’

  宁白不是想窥探他人的秘密,但是这个东西可以很好的证明这个人对宁白到底是什么想法。

  如果对方在日记里面记载的是对自己仇恨的言论,那么宁白当然不会念那一摸之情。

  她必死。

  但如果真的如她所说,她一直喜欢宁白的话,那么宁白说不定可以通过这个女人打开一条财路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宁白二话不说直接将那本日记拿了出来。

  翻开那陈旧的纸张读了起来。

  开始的十几页大都是记载着这个叫雪柔的女孩是如何在家里的委托下进入的云山派,上面还有很多简笔画,画着他父母的样子。

  但是那些画.......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吧。

  而自己的名字大概是在入门的路上出现的。

  起因是宁白自己一个人从遥远的南天大陆前来,路上和她们搭了一段车,而当时的宁白已经是锻体期的少年了,雪柔在见到宁白的第一眼时就在字里行间中透露出对宁白的喜欢。

  之后入门修炼的五十多年,全都是描写宁白的。

  那舔狗的气味,真的是让宁白看着都心碎啊!

  这期间雪柔多次和那个宁白去表白,但是那个正牌.......哦不,从我到这里之后他就是冒牌的了。

  那个宁白就从来没吊她,一心说着什么天山派公主才是自己的老婆,他不能对不起对方。

  本来宁白还以为这冒牌货和那任鑫女儿有一段苦大仇深的爱恋呢。

  后来宁白才知道,特么的这傻逼根本就没见过对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