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也太小看人了,就算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emmm……如果早年间她在网上看过的机器猫毁童年系列也算的话,那她是看过的!
毕竟那个世界视这些为洪水猛兽,x教育都靠一句神秘的“长大了就懂了”。
对面清脆的鼠标声传来,“欸,这些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最适合你这种懵懂无知的少女了。我给你发邮箱……啊,不行文件太大了发不过去。地址给我,我给你拷u盘里寄过去。”
娇铃兰内心有些微的挣扎:“不用了吧。”反正她也用不上。
可……猪到底怎么跑的呢?
“什么不用?你记得到时候给我反馈一下实操中有哪些不合理啊。”
实操?反馈?
娇铃兰忽然想起来,她这位好友也只是一位伟大的理论家,实操经验为零。
微笑。
还说她没男朋友,小青瓜,呵。
娇铃兰腹诽着手指已经有了自主意识,将地址输入手机发送过去。
那边收到信息几秒都没说话,随即发出比之前更大的,几乎要震碎耳膜的惊吼——
“什么——你跟封家那个残废小少爷结婚了???”
还伴随着急切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娇铃兰正要开口,身后轮椅声响起,她大感不妙,僵直着脊背回身。
男人眸光深深:“残废?”
呵呵呵呵,这不是巧了吗?
娇铃兰飞快地向电话那头扔下一句:“有事,回聊。”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还听见对面喃喃的一句——“我天,我下一本书有灵感了……”
娇铃兰无辜脸微笑:“封绝哥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挑了挑眉,并没有轻易放过的意思。
少女脸上一派天真无邪:“啊,那个呀,朋友在聊她的新作品……人设。”
人设,这很合理吧啊?
男人看了她一眼,要不是赶时间,呵。
“走吧。”
“去哪里?”
男人眼里闪着光:“去看看五爷,给他赔礼道歉。”
啊?封五爷?
呃,确定是去赔礼道歉,不是添堵吗?
“我也要去吗?”她最近都不想工作呢。
男人笑得温柔:“当然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五叔会看到我们会很开心的。”
真的吗?
-
艾尼尔私人医院。
某特护病房内,吵杂的声音不断地传出来。
“我说了不要吃这个药!不要!拿走!”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通通拿走!”
“还有你,是哪里来的,怎么那么脸生?”
哐啷——
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娇铃兰前脚才踩到病房门口,一颗圣女果正好滚啊滚到她脚边。
病房内一地狼藉,杯子,、盘子、食物、药片、药液……
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佣人和一旁劝慰无效的家人。
轮椅出现时,病房里忽然安静了一瞬,里面的人齐齐看了过来。
随即,轮椅压过一地狼藉,径自进入病房。
“这里好热闹啊。”男人勾起唇角,“看来五叔恢复得很不错。”
病床上的人,浑身缠满了绷带,比想象的严重不少。
他不是只伤到了手吗?娇铃兰疑惑着也跟着踏入病房。
然而封五爷像一台老旧迟钝的机器,终于把来人认了出来,他挥舞着自己绷带缠绕的手臂,脸部因为血液充斥得通红:
“你给我出去——你居然还敢来!!!滚出去————”
封五爷愤怒和疼痛和狼狈等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他一世英名神武啊,如今在网上一搜都是“封五爷尿裤子”“封五爷吓尿了”“封五爷·尿”。
为什么!
怎么会传出去的!
都是这个小畜生!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出现?!
他当初就应该跟他那娘一起归西!彻底消失!
省得现在兴风作浪,还留下个祸患!
“五爷,您冷静不要生气啊,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动气的。”
“五爷,我们下午还要做手术呢,不然腿就要废了。”
封五爷因为婚礼事件伤了手,其实最大的是伤了面子,因为面子上过不去,在家里和儿子发生争执,然后一怒之下失足滚下楼梯,手和腿多处骨折。
又由于伤病引发了其他一系列老年疾病。
那件事就像一个雪球越滚越大,将他原本光鲜夺目的人生撕得粉碎。
他本就是很注重面子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婚礼上一点黄汤下肚就要求晚辈必须喝酒。
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不过喝一杯酒,他是他五叔,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吗?
身体不好什么的又怎样,他不照样喝了这么多年???
娇·背景板·兰却是很佩服某人,他居然就在这兵荒马乱里岿然不动,甚至无辜得像是个不小心卷入风暴的路人。
那个贵妇人模样的中年女人转过头,脸上有些为难有些忌惮:“阿绝,你五叔心情不好,今天就不招待你了。”
求求你了祖宗,快走吧!
娇铃兰几乎能听她字面下的呼喊。
封绝:“那天是我失礼了,所以今天特地携夫人来给五叔赔罪。”
说着他眼里酝酿出一丝伤,“婶婶也知道的,我发病的时候很难控制自己,以后还请五叔多担待。”
以后……还?
贵妇人一口气哽在喉咙,却不敢乱说话,生怕又惹了这祖宗不快。
只见他说着挥挥手,身后的几名保镖将大大小小的礼盒递上,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他上前挑出其中一盒,移动到病床前。
“五叔你看。”
封绝不过是一伸手,封五爷却似受到极大的惊吓,挥舞着双臂——“你不要过来!啊啊啊!你们快给我拦住他!”
“走开走开走开!”
屋里其它人还没动,几名保镖却是要围了上来。
封绝挥手让人退下,将手中的盒子丢到一边:“五叔也太激动了,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说得一脸真挚,“风鹫山两百年的人参……听说对肾脏特别好,尿急尿频尿不尽都……”有奇效。
“滚——滚啊——”
“你给老子滚出去——”
“你他妈的给我滚!!!”
病床上的人最后一丝理智瓦解,随手抓起一个输液瓶扔了过来。
咻——只是那瓶子连个响都没有听到,便被包武上前两步轻松截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读书吧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