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奋,等等。”夏舟走在前头,听到后面有人唤他,于是停下脚步。

  “三叔,有什么事吗?”夏舟凭借记忆当中的称呼叫人,不过更深处的记忆当中昭示着两人不一般的关系,夏舟脸上不由添了一丝玩味。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关切的语气不像作假,夏舟乖巧地点了点头:“还行。”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身份你用得还好吗?”

  夏舟抬头就对上那双看似洞悉一切的双眼,不知何时眼下四周无人,气氛更是添上一份诡秘。

  一阵轻笑轻松打破,夏舟一脸茫然:“这是玩笑吗?对不起三叔,我听不懂这种笑话。”

  夏舟不打算浪费唇舌,转身就走,即使背后一双视线紧盯着他,也不曾回头。

  一关上房门,憋了一整天的玄武立即窜了出来。

  “天啊,奋奋,你的身份要被揭穿了。”动作神态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什么揭穿,他有证据吗?”夏舟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喉。

  “没有。”玄武顿住,“但他一眼瞧穿了你。”

  “这个我知道,我还能猜想到缘由。”夏舟笑得一脸暧昧,“他跟那个袁奋……”

  玉简这时发热,夏舟一把将龟踹到一边,将袖子挽起后才接通玉简。

  朝思暮想的脸出现在眼前,秦西情不自禁伸出手,虚虚放在夏舟脸侧:“有没有想我?”

  “有,非常地想。”夏舟单手撑住下颌,一脚踩住胡乱扑腾的龟,继续跟秦西浓情蜜意。

  “在外面不要乱闯祸,我在峰里等你。”秦西一脸柔和地望着他。

  夏舟继续伸着手臂,都快怼到秦西脸上了,秦西才发现端倪,俊俏的脸顿时乌云密布,就连语气都沉了许多:“谁打的?”

  “我父亲。”夏舟委委屈屈,将袖子拉下,“我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哦,那我就放心了。”

  夏舟:?

  “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被打了说没事你还真信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真是太过分了!”

  夏舟愤怒站起,背过身去生闷气,耳边传来的笑声惹得他一身酥麻。

  偷偷往后看去,秦西正笑望着他。

  “笑什么?”夏舟怒瞪他一眼。

  “笑你可爱。”接着秦西慢慢收起笑容,“我会帮你打回来的。”

  “这还差不多。”夏舟重新坐了回去,“有点疼,你给我吹吹。”

  隔着虚影根本感受不到什么,秦西还是凑了过去,正要吹时,一个龟壳挡住了他。

  “奋奋你哪里疼,我来给你吹吹啊。”玄武七手八脚爬上夏舟的手臂,撅起嘴准备吹口气。

  夏舟黑着一张脸将它扒拉下来,没下狠手,秦西正一旁看着。

  “上君,不劳烦你了,你坐着就好。”夏舟努力扬起温和的笑容。

  “上君,袁奋一路劳烦你照料了。”

  “没关系没关系,袁奋很合我眼缘,况且我也想出来看看如今的世道如何。”

  玄武跟除夏舟以外的人讲话,还是很有上君风范,至少夏舟还没有想动手的冲动。

  “况且…我也知道你们是道侣…”玄武略显羞涩。

  “啪!”

  夏舟一指敲在玄武圆滚滚的脑袋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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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