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舟直接踹了下人一肚子,这一脚力道不轻,直接将人踹到地上半天起不来。

  夏舟好整以暇地盯着蜷缩在地的一团:“使唤你都听不见,非得我踹你是吗?”

  “…大少爷,小的…小的听见了。”下人忍痛赶紧从地上起来,抱着包袱,向夏舟行了个礼匆匆退了下去。

  “弟弟,府里的下人该好好敲打才是。”夏舟整了整衣襟,转身对一旁看戏的袁宵说道。

  “大哥走吧,父亲该等急了。”袁宵没有在这些小事与他计较,毕竟后面还有好果子等他吃。

  夏舟抬步向前,走了一段路。

  “等一下。”

  夏舟回头,就见袁宵指了相反一处:“你走反了。”

  夏舟原路返回,经过袁宵时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道:“不错啊,知道关心兄长。”

  袁宵:“……”

  夏舟刚跨进祠堂一步,漫天的压力朝他袭来,袁华德坐在首座,不怒自威,看到夏舟的身影,手里不动声色地拿起戒鞭。

  “跪下。”

  夏舟进来就听到这一句,他抬头看到面色阴沉的袁华德,没有动作反而轻笑一声:“为何要跪?”

  对于夏舟的反抗袁华德眼里仅闪过一丝诧异,但并没有改变他的态度:“离家出走,未曾和家里人告知,与宵儿拜入同一门派,竟屡次三番暗害他。”

  “你这么说的?”夏舟看向安然站在一侧的袁宵,“告状不说,还告假状?”

  被无视的袁华德怒拍桌案:“竟还敢无视为父!”

  夏舟:“……”

  躲在夏舟衣袖里的玄武忍不住唠嗑一句:“奋奋,这老头脑子有病,咱们不跟他计较。”

  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到跟这老头计较的地步,心中却没有半点浮躁,果然修仙养性。

  “父亲可有证据?可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你离家出走多日未曾给家里寄信,这是真?”袁华德离了座位,走到夏舟面前与他轻视,以往只到他脖子的袁奋竟然长到比他高出一点。

  “真。”夏舟眼中笑意未减,“孩儿不过是长大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还伤害了宵儿?”袁华德神情莫辨,总觉得自己的长子仿佛变了一点。

  夏舟顿了顿,在袁华德眼里属于默认,当即往夏舟手臂上落下一尺:“跪下!”

  夏舟不躲不闪,却依旧没有跪下,两人剑拔弩张之时,祠堂内又多出一人。

  “好热闹啊,大哥,你在做什么?”

  袁华德气息稳了稳,对那人的态度客气又不显得疏离:“三弟,我正处理家事。”

  袁岳瞧了眼低头不知是何表情的夏舟,还有事不关己的袁宵,抚了抚手里的扳指:“什么事不能往后说,孩子刚回来就动辄打骂,知道的是亲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

  袁华德思忖一会儿,放下手里的戒鞭:“你去屋里反省,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夏舟转身就走,让袁华德又差点气得跳脚。

  与袁岳气息交错而过,夏舟眼眸深了深,同样的,袁岳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待他出去后,自己也跟了出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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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