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它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将仙王法则都瞬间否定、抹杀的黑白虚无之力,在触碰到那朵暖金色火焰的刹那,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一般,安静地消融了。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吞噬,而是一种近乎水乳交融般的自然和解。
仿佛,那朵火焰本身,就是比虚无更高一个维度的存在。
暖金色火焰以一种看似极其缓慢,却完全无视了空间距离的速度,径直飘落在了那头虚兽庞大身躯的最前端。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那朵小小的火焰,如同一点落入干枯草原的星火,在触碰到虚兽体表那无尽黑白纹路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了璀璨到极致的光芒!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虚兽庞大的身躯,从被火焰触碰的那个点开始,竟然开始急速地“褪色”。那种褪色,不是被消灭,也不是被吞噬,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净化”。它体表那些扭曲的、令人作呕的黑白纹路,在暖金色光芒的照射下,竟然开始一寸寸地变得柔和、变得纯净,最终化作了一缕缕温和的灰色气流,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然而,让它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将仙王法则都瞬间否定、抹杀的黑白虚无之力,在触碰到那朵暖金色火焰的刹那,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一般,安静地消融了。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吞噬,而是一种近乎水乳交融般的自然和解。
仿佛,那朵火焰本身,就是比虚无更高一个维度的存在。
暖金色火焰以一种看似极其缓慢,却完全无视了空间距离的速度,径直飘落在了那头虚兽庞大身躯的最前端。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那朵小小的火焰,如同一点落入干枯草原的星火,在触碰到虚兽体表那无尽黑白纹路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了璀璨到极致的光芒!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虚兽庞大的身躯,从被火焰触碰的那个点开始,竟然开始急速地“褪色”。
这种褪色,不是被消灭,也不是被吞噬,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净化”。它体表那些扭曲的、令人作呕的黑白纹路,在暖金色光芒的照射下,竟然开始一寸寸地变得柔和、变得纯净,最终化作了一缕缕温和的灰色气流,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虚兽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恐与痛苦的咆哮。它的身躯开始疯狂地扭曲、挣扎,无数张巨嘴同时张开,想要将那朵暖金色的火焰从自己的身体上甩掉。可那朵火焰就像是长在了它的身上一样,死死地粘附着,疯狂地蔓延着。
仅仅过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那头让整条防线都束手无策、吞噬了无数生灵的恐怖虚兽,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层温暖的暖金色火焰彻底覆盖,然后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一般,悄无声息地化作了虚无。
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整片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那种看到了神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他们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烛……烛照仙王……他……他成功了?!”
一个年轻的修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颤抖。
“混元大罗!是真正的混元大罗之力!诸天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瞬间,整个防线都炸开了锅。无数人喜极而泣,无数人跪地痛哭,无数人朝着我的方向疯狂地叩拜。
可我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
因为我知道,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朵刚刚凝聚出来的、暖金色的火焰,已经变得极其黯淡,几乎到了熄灭的边缘。我的体内宇宙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那颗刚刚发芽的种子,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养分,变得萎靡不振。
这种力量……太消耗本源了。
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连第二击都发不出来。
“小子!你没事吧?!”
盘荒老祖拖着残破的身躯,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到我面前。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狂喜,但当他看到我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时,狂喜瞬间转变成了深深的担忧。
“撑得住……”我咬着牙,将喉间翻涌的鲜血强行咽了下去,声音嘶哑地问道:“外面……还有几头?”
盘荒老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望向防线外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声音沉重地说道:“刚才你杀掉的那头,是冲在最前面的先锋……后面的那些……不仅没有撤退,反而……更多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顿时一沉。
只见那原本已经足以让人绝望的七头虚兽,在被我用尽全力击杀了一头之后,从更加遥远、更加深邃的黑暗中,又缓缓浮现出了更多的庞大阴影。那些阴影的数量,至少有二三十头!它们的身躯比之前的那头更加庞大,身上的黑白纹路更加复杂,散发出的虚无气息也更加恐怖。
而在那群虚兽的中央,隐约可以看到一张由纯粹的黑白线条编织而成的巨大王座。王座之上,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正托腮而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目光,遥遥地俯瞰着这片正在苟延残喘的血肉防线。
那道目光,穿透了无尽的虚空,笔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冻结了。
牧皇。
是那位真正高高在上的画外人……亲自来了。
他没有出手,甚至没有动弹。他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像是一个在看蝼蚁们进行最后挣扎的闲散看客。而他的身边,那数十头更加庞大的放牧虚兽,正发出低沉的、充满了食欲的嘶吼,随时准备将这片最后的防线撕成碎片。
绝望,如同实质的潮水一般,再次淹没了整个防线。
“完了……彻底完了……”
“一头都已经够我们受的了,现在来了这么多……还有牧皇亲自坐镇……我们怎么打?我们拿什么打?!”
哭声、骂声、绝望的嘶吼声,在防线内此起彼伏。甚至连一些心志坚定的仙王,此刻眼中都露出了深深的绝望。
我死死地握着拳头,指甲掐入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看着远处那个高高在上的牧皇,看着那些正在蠢蠢欲动的虚兽群,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朵即将熄灭的暖金色火焰,口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不够……远远不够。
我虽然悟出了混元大罗的雏形,但这种力量就像是一株刚刚破土的幼苗,稚嫩得连一阵微风都经受不住。而要面对的那些东西,却是一群已经成长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庞然大物。
“三生……”体内宇宙中,传来姬千月温柔却坚定的声音,“不要勉强自己……我们还有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
“可他们没有时间了。”我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扫过防线内那些正在哭泣、正在绝望的生灵,“如果我今天守不住这里,他们……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