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任，这样行吗？”
跟着杨贺伟走出会议室的助理有点揪心。
“怎么不行，你看那些学生不都挺开心的吗？”
助理摇摇头：“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们水平最高的，也就是研究生，让他们独立拿出方案，恐怕能力不够吧。”
杨贺伟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论文分为哪几种？”
助理懵逼了，论文哪有分类的？
但很快，杨贺伟自问自答道：“分为两种，会写的和不会写的。”
“会写的，自然是好论文，我就不多说了。”
“关键是不会写的。”
“我在学校这么多年，我发现不会写论文的学生有两种。”
“第一种，一不会就抄，各处抄。”
“这种我只要看到，就会给他判不合格。”
“但还有一种，是吹。”
“有的问题明明不会，但还是强行解释，自说自话。”
助理不明白了：“这和咱的项目有啥关系啊？”
“因为这个项目，肯定是超出大家能力的。”
“等于说，不可能有人会这个论文。”
“那么他们只剩下了两条路，抄和吹。”
“给他们一定的时间之后，再看结果。”
“如果是抄的，那对不起，我的组里不会有他的位置。”
助理听了直瘪嘴。
你也不看看你给人家学生出的啥题。
让一群本科生研究超高音速隐身无人机，那和让他们独立解放东京的难度差不多。
就这个课题，他们就算想抄，也得找到抄的门路啊。
但助理在职场干了这么多年，是有脸色的，只能顺着杨贺伟问道。
“那吹的呢？您不是说学生面对不会的题，只有两种可能吗？”
杨贺伟微微一笑：“要是吹的，不就正好吗？”
“学生的想象力是无限的。”
“只要他们的方案稍微贴点谱，我就立刻焊出模型来。”
“让国安在不经意间泄密宣传一下，这样我们的保密任务就算完成了。”
杨贺伟的小算盘快要打到太平洋那头去了。
可他这一打不要紧。
学生那头忙坏了。
……
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秦泽都没怎么见过周嘉豪。
再一次见到嘉豪，已经是两个周了。
短短两周的时间，秦泽在食堂偶遇周嘉豪，当时差点都没认出来。
“卧槽，嘉豪，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了？”
秦泽连忙拦住了他。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现在也就剩下一百三十斤，快瘦脱相了。
脸上也蜡黄蜡黄的，全都是胡茬。
“给你和少妇关一起两周，都不带这么严重的。”
“你这些经历什么？”
周嘉豪摆摆手：“秦哥你别逗我了，我们这不是科研马拉松嘛……”
秦泽听完嘴角直抽抽。
害得是嘉豪。
别的不说，跟他聊天真的涨知识。
神特么科研马拉松。
“就是上次杨教授交代的哪个事儿，你忘了吗？”
秦泽摇头：“我没忘，你继续说。”
“我们组的学长已经提出了一个天才的想法，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结果没想到报上去之后，得到了导师的大力支持。”
秦泽：“这么屌，你们拿出的什么方案？”
“涡喷发动机，光学隐身，升限十五公里，最大起飞重量两吨，反正都是最主流的数据！”
秦泽听完直瘪嘴。
好家伙，纯参数啊？
你们要是这么拿方案，我上也我行。
我甚至能把你们的方案翻倍，反正有嘴就行。
“杨教授大力支持你们这个方案，你没骗我吧？”
嘉豪若有其事道：“真的！骗你是小狗。”
“导师建议我们把动力再增强一些，用爆震发动机。”
“隐身性能和起飞重量在扩大一些。”
“他老人家说这样的飞机才有实用量产的意义。”
秦泽：？？？
他很怀疑嘉豪这段话的真实性。
刚才嘉豪说涡喷发动机，光学隐身那段就已经很虚了。
他们只是报了参数上去，并没有说具体该怎么实现。
纯吹逼。
就这竟然还得到了杨教授的表扬？
如果这一段嘉豪不存最吹牛成分的话，那只能说明——航院的学术作风属实一般。
“对了，秦泽，你呢，你没拿方案吗？”嘉豪关切道。
“没有。”秦泽摆手。
“那你得抓紧了，下个周老师要集中审一遍的。”
说完。
嘉豪带着给学长学姐打的饭火急火燎的去了。
只留下秦泽在原地直挠头。
他看得出来，这个项目有一定的蹊跷。
哪有这么草率的国家级项目？
这才交代不到两周的时间，又要审方案了？
很明显，导师那块是没有把这些学生当正经的储备力量看的。
至于人家是什么目的，秦泽也不得而知了。
他也懒得琢磨。
不管杨教授和其他人出于什么目的，搞这个项目，都不影响自己的步骤。
回到宿舍里，他闭上眼睛进入神识空间。
“加载课题！”
【正在加载中……】
【检测宿主已接受一项大型长航时隐身无人航器科研任务。】
【该项目涉及到动力工程、制造工程、工程力学、自动化、电通电感等多个学科。】
【评级为：学院级！】
这是秦泽接触过等级最高的项目。
但现在的他没有丝毫胆怯。
“直接给我正确答案。”
【当前存在三种可选方案（学院级及以上专享），请选择！】
秦泽微微一愣。
项目等级高就是好啊。
连方案都能多出来俩，供自己选择。
秦泽进入方案选项中仔细查看，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性能上的差距。
毕竟介绍都用的是生涩难懂的技术专有词。
但哪个方案好坏，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最贵的肯定是最好的。
三个方案下方有明确的标注，最贵的方案使用之后，系统费率将会以5倍增长。
中不溜的那个方案是3倍。
最便宜的，是翻倍。
“那我来个最便宜的吧。”
秦泽毫不犹豫。
项目是别人的，但统子哥是自己的。
要善待自己。
【方案正在输出中——无人超音速运载平台】
【最大起飞重量3t，最大飞行速度1.8马赫，最大航程90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