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玄幻小说 > 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 第85章 八门锁魂困杀星
  “入你娘。”

  赵虎抬刀斩向魂链,刀锋才碰到铁环,链上黑火便沿着刃口钻向手臂。

  方休抓住他后领往阵外一扔:“护人,别抢我的饭。”

  赵虎落地后滑出老远,起身便骂:“八个通脉,你把我往外扔?”

  “八个通脉才够吃,你进来分什么。”

  八道阵门合拢,黑光沿街口升起,阵内人影被魂雾遮住,只剩方休站在中央。

  薛沉渊摇动阵旗:“慧明罗汉已经传谕,方休便是主炉第五响的祸根,拿下此人,炉火自平。”

  宋稷站在阵外,抬头望着皇城方向仍在燃烧的井火:“第五响发生在方休离开暗渠之后,你还要算到他头上?”

  “他吞过清河炉火,开了烬脉腑庙,人与主炉已有牵连,无论身在何处都可引火。”

  洛观鱼把地龙灯往地上一立:“胡说,炉响由北阙主脉主动回燃,方休刚才还在截断回火。”

  薛沉渊转动阵旗,阵外两根魂链立刻朝洛观鱼脚下缠去:“洛先生未经供奉司准许,私带外人进入皇城暗渠,又为妖官遮掩,你也进阵候审。”

  洛观鱼抬起地龙灯,灯中黄光化成地龙虚影,刚顶开魂链,四名黑甲卫便从侧面围了上来。

  “交出拓片。”

  “想拿拓片,先把供奉司副使周承烨叫来。”

  “周副使已被方休所杀。”

  洛观鱼原本正将拓片往怀里收,手上的动作停住:“他何时死的?”

  “就在方休进入暗渠之后,尸体已送往供奉司。”

  方休站在阵内,听见这句便笑了:“洛观鱼,我说什么来着,你回去查印档,人先死给你看。”

  洛观鱼看向薛沉渊:“尸体在哪?”

  “此事与你无关。”

  “他的私印出现在北阙血蜈蚣腹中,他又恰好死在方休入渠之后,这叫与我无关?”

  薛沉渊懒得再答,阵旗朝下压落:“先剖方休三庙,再审同党。”

  八座阵门同时传出沉响。

  咔咔咔!

  魂链穿过方休肩甲,六根钉向膻中火庙,六根锁住百会窃天庙,还有八根绕向第一座血庙映位。

  街边躲在门后的百姓看见魂链收紧,议论声跟着冒了出来。

  “那就是清河来的妖官?”

  “听说他一入北阙,皇城地底就响了。”

  “天牢说他吞过神火,肚里养着妖魔。”

  黑甲狱卒沿街高喊:“妖官方休已被锁庙,百姓退避,免受炉毒牵连。”

  石头将二十七名炉芯护在墙角,宽大的身体挡住射来的目光:“大人救了他们。”

  一个炉芯妇人抱紧孩子,冲街边喊道:“方大人没有害人,是天牢要烧我们。”

  狱卒抬弩对准妇人:“炉毒邪言,再敢开口,就地焚杀。”

  孙猴子的飞爪从屋檐落下,钩住弩手手腕往外一扯。

  啪!

  弩箭射进地面,弩手跟着摔下屋顶。

  孙猴子蹲在檐角:“你再拿弩指孩子,我把你挂上面晾衣服。”

  阵内魂链继续收缩,方休三座腑庙被牵得发响,血泉翻动,窃天残纹发热,第三座火庙里的无色火沿着庙壁往外走。

  薛沉渊盯着链上亮起的三处庙影:“他刚吞过北阙地火,第三庙已经乱了,先锁烬庙。”

  伤门狱将双手结印,腑庙虚影内升起一尊聆骸吞响神王残像:“断声,封识,锁魂。”

  阵中所有声音被残像一口吞尽。

  方休低头看了看穿进甲片的魂链,竟把残刀推回鞘中,双手各自抓住一根锁链。

  薛沉渊隔着魂雾开口:“放弃刀了?”

  方休将链子凑到鼻前闻了闻:“天牢伙食不行,链子都一股馊味。”

  “死到临头,你也只剩这张嘴。”

  “你这句也有人说过,怎么天牢从上到下连骂人都共用一本册子?”

  喰宴黑影顺着方休手掌铺开,魂链上的黑火刚往血肉里钻,便被咬出一串缺口。

  咔。

  伤门魂链暗下一节。

  守门狱将低头看向自己掌心,结出的手印还没散,掌纹却渗出黑血:“阵主,他在吃魂火。”

  薛沉渊扬起阵旗:“让他吃,八门魂火来自天牢地脉,他胃口再大,也吞不下一座天牢。”

  “那可不好说。”

  方休扯住两根魂链,双臂往外一分,擎天撼地的力量顺着锁环撞向阵门。

  嗡!

  魂压从阵门反扑,黑色神影压住方休肩背,街面青砖往下塌陷,他膝盖却没有弯。

  百会窍内,囟门窃天神王虚影抬头。

  盗天不跪。

  “让我跪的神都进庙交租了,你们几条破链子排什么队?”

  方休肩膀往上一顶,魂压被反卷回八座阵门,守伤门的狱将双腿陷进地面,胸前甲片随之内凹。

  薛沉渊喝道:“血钉入庙。”

  八名狱将同时拍向阵门,二十四枚锁庙钉从魂链中滑出,沿方休伤口钻入体内。

  噗噗噗!

  血花从胸前翻起,第一枚钉刺向血泉,刚碰到泉口,不死血泉便掀起血浪,将钉子顶回皮肉。

  第二枚钉锁向百会,窃天残纹顺着钉身盗走魂令,反将守门狱将的庙影锁住。

  第三枚钉钻入膻中,烬脉无色火贴上钉尖,烧得钉身通红。

  薛沉渊盯着阵盘上三枚血点:“三庙已中钉,开剖庙台。”

  两名狱卒推来一张布满骨刀的铁台,街边百姓看见后纷纷关窗。

  “妖官伏法。”

  “开庙验邪。”

  黑甲卫喊声连成一片,薛沉渊抬手指向阵中:“将方休拖上剖庙台,当众取出三尊邪神。”

  魂链齐齐回收。

  方休胸前伤口被扯开,血顺着甲片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先变得不好看。

  薛沉渊冷笑:“疼了?”

  “新衣又破了。”

  血泉从三座庙基下方反冲而起,钉入体内的锁庙钉被新生血肉一枚枚挤出。

  叮。

  第一枚落地。

  叮叮叮!

  二十四枚锁庙钉砸满方休脚边,魂链也被喰宴吃得坑坑洼洼,阵门上的神光逐段熄灭。

  薛沉渊手中阵旗抖了一下:“不可能,锁庙钉已经刺入神龛。”

  “你亲眼进去看了?”

  方休脚底灰火铺开,烬情游霄步沿着魂链直入伤门,阵门隔绝内外的魂障在他身侧擦过,却没有拦住半点。

  欻!

  方休出现在伤门狱将面前,肩甲还挂着两截断链,右手已经按住残刀刀柄。

  狱将胸前神影张口吞声,试图让方休失去感知。

  方休连眼皮都没抬,残刀出鞘。

  欻!

  狱将胸甲从左肩裂到右肋,血与碎甲撞上阵门,伤门神光当场塌下。

  他低头看着胸口,嘴里想喊阵主,破开的肺腑却只漏出带血气流。

  方休抬脚把人踹向阵门:“吞声音挺方便,死的时候不吵。”

  咔!

  伤门被狱将身体撞出裂纹。

  薛沉渊终于看清方休落脚的位置,手中的阵旗开始发烫。

  八门锁魂阵没有锁住方休。

  八名狱将,反倒全被送进了他的杀人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