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其他小说 > 七零娇娇断亲后,反成大院团宠 > 第32章、当然你是我媳妇
  温以宁那句"蓝颜祸水"说得又快又脆,周砚白还没来得及接话。

  她已经哼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了,背影都带着气鼓鼓的意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泥土的棉线手套,想伸手拽她,抬起来又放下了。

  周砚白只好跟在她身后进了堂屋,语气比方才软了几分。

  "你别生气,周静言的事我心里有数。"

  温以宁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眼皮都没抬。

  "你心里有数管什么用?她找人贩子卖你儿子,这事儿你心里有数了这么久,人还不是照样在外面蹦跶?"

  周砚白把手套摘下来搁在桌角,在她对面坐下来,神色认真了几分。

  "现在还没有她和人贩子直接往来的证据,被周知景那边抹平了。”

  温以宁终于瞥了周砚白一眼,问道。

  “菜都种完了?”

  周砚白见温以宁终于愿意和自己说话,松了口气,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解释道。

  “现在动手抓人,拿不出实据反而打草惊蛇。"

  "但媳妇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之珩一个交代。”

  “最近我刚好停职在家,之珩上下学我亲自接送,绝对不给她下手的机会。"

  温以宁这才勉强给了他一个不算笑的笑脸,算是把刚才那页翻过去了。

  周砚白见她没有反驳自己叫"媳妇"这个称呼,唇角一勾,站起来拿了手套就要往外走。

  温以宁隔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蹭得站起来追到门口,冲着院子里弯腰翻土的人喊了一嗓子。

  "谁是你媳妇?你不要乱叫!"

  周砚白头也不抬,手里的铁锹稳稳地往下一铲,声音带着笑意。

  "我们俩,领证了的。"

  他说完这句话,不管温以宁在后面怎么喊怎么瞪眼,他都不再接话茬。

  温以宁问他这块地翻多深,他答一句,"半锹深。"

  问他菜籽撒多密,他应一声,"我听你的。"

  只要不是关于"媳妇"这个称呼的事,他句句有回应。

  关于这个称呼的事,他一个字都不接,把“选择性失聪”贯彻了个彻底。

  温以宁站在门口叉着腰,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背影气的咬牙。

  她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搞不懂周砚白了,这人以前冷冰冰的嘴毒得要命。

  现在倒好,嘴毒还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层没脸没皮的壳。

  让人打也打不进去骂也骂不透。

  她哼了一声,转身进屋去找周之珩了,不打算再管院子里那个人。

  周之珩正趴在小床上翻画册,温以宁把他往怀里一捞,母子两个窝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院子里,周砚白一个人把整块地都翻了一遍。

  他做事向来有条理。

  东边靠墙那一溜种了小白菜和菠菜,中间一块种了小葱和香菜。

  西边靠近屋檐的地方他特意留了半米见方的一块空地,那是给温以宁种花的。

  他在心里盘算着,等回头找两根木桩和一块木板,在院子角落搭一个秋千架。

  秋千架是给温以宁的,不过周之珩要是想玩,他也勉强同意吧。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手里的活没停,铁锹翻起湿润的泥土,带着青草和蚯蚓的气息散在太阳底下,晒得热烘烘的。

  等他把菜籽都播好、浇了一轮水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头顶。

  周砚白把工具收拾好放回墙角,洗净了手上的泥进屋。

  堂屋里安安静静的,他推开里屋的门,一大一小母子两个正窝在床上睡得正香。

  温以宁侧躺着把周之珩搂在怀里,小朋友的脸贴在她胸口。

  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呼吸均匀。

  温以宁的睫毛垂着,整个人睡得不设防的模样。

  周砚白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没出声,把门轻轻带上了。

  他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手,认命地开始做饭。

  他记得温以宁吃饭有个习惯,不管吃什么先喝一碗汤。

  上回沈容炖排骨汤的时候她端起来就先喝了两口。

  他想了想,还是先给她做个西红柿鸡蛋汤吧,炒菜可以慢一点。

  等汤出锅的时候,厨房里漫出一股酸甜的香气。

  周砚白把碗端到桌上摆好,又炒了一盘青椒肉丝和一碟青菜。

  他去里屋喊人的时候,温以宁正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她翻了个身看见他,整个人愣了一瞬,像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躺了一会儿就到了中午。

  周砚白伸手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短袖衫睡得皱巴巴的,领口歪了一边,头发翘着一撮呆毛。

  周砚白低头看了看她那撮呆毛,忍住了伸手去压的冲动。

  把她扶稳了正要松开,旁边被吵醒的周之珩揉了揉眼睛。

  看着爸爸妈妈这副样子,忽然大声嚷了一句。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妈妈你羞羞脸!"

  温以宁的脸色腾地红了,一把拍开周砚白的手,自己撑着床沿站起来。

  但脚刚沾地还有些迷糊,站得不太稳。

  周砚白连忙扶住,又弯腰把周之珩抱了下来,耐心地哄。

  "爸爸妈妈这是在互帮互助,就像之珩有时候需要爸爸妈妈帮忙一样,对不对?"

  周之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小鼻子已经在抽着闻饭香了。

  他喊了一句"吃饭!"

  就撒腿往堂屋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温以宁看着周砚白弯腰把周之珩放下去、又顺手把他歪了的衣领正了正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

  周砚白这个人,在外面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温和有礼,但骨子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在团部里说起正事的时候更是厌蠢,谁犯了低级错误他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后背冒汗。

  可在家面对周之珩的时候,他永远有耐心。

  小朋友问一百个"为什么"他也能一个一个答完,从来不会不耐烦地甩一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饭,西红柿蛋汤鲜甜开胃。

  温以宁端起来喝了两口,周之珩在旁边拿勺子搅自己的碗,把蛋花搅得碎碎的。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院门被人拍响了,王霖探头进来,脸上带着些客气的笑。

  "团长,首长那边找您,让您过去一趟。"

  周砚白放下筷子站起来,他往外走的时候经过温以宁身边。

  他看到温以宁有些担心的目光,偏过头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我很快回来。"

  温以宁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周砚白跟王霖出去了。

  温以宁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又陪着周之珩玩了会儿认字卡片。

  可整个下午她眼皮一直跳,跳得她心神不宁。

  傍晚的时候,天色将暗未暗,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拍响了。

  她站起来拉开门闩,门一开,王霖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汗。

  "嫂子,不好了!团长出事了!你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