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你们这群支那猪,你们这群支那猪!!”
铁链拉拽着,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曾经嚣张到不可一世的鬼子第6师团福田彦助,此时已经是蓬头垢面。
活脱脱像一条狗!
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国良对待这些鬼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眼下!
福田彥助就被折磨得不行了。
听这福田彦助的鬼叫声,陈国良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警卫员取来一个凳子,陈国良就这样坐在了福田彦助的面前。
看着福田彦助!
陈国良笑了笑,“福田将军,你好!”
“我是陈国良!”
“就是你无数次想生吞活剥的那位!”
看着陈国良咧嘴笑了笑,一副欠揍的样子。
福田彦助猛然站了起来。
它伸出自己的双手,铁链被拉拽着。
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不必如此激动!”
陈国良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很想杀我!”
“不过眼下!”
“我就算是背着手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是无能为力。”
“曾经不可一世的东洋帝国第6师团师团长,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这还真是令人唏嘘啊!”
听到陈国良的嘲笑,福田彦助更是疯狂。
“福田将军!”
“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你们东洋帝国的天皇,和内阁成员们。”
“同意停战了!”
“这也意味着你们在齐鲁省所有的图谋。”
“都落空了!”
“你们!”
“挡不住大夏国的统一,而第6师团在霁南城的这一战,将会成为东洋帝国陆军历史上的奇耻大辱。”
听到陈国良的嘲讽,福田彦助顿时暴怒。
“八嘎!”
“支那猪……”
大声嚎叫了几句,陷入暴怒状态的福田彦助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头老鬼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支那将军,你是在激怒我,故意激怒我!”
“我知道了!”
“在帝国的强大压力下,你们支那猪还是选择妥协了。”
“毕竟孱弱的支那,又怎么会是我大东洋帝国的对手?”
“你们畏惧!”
“畏惧扩大战争的规模,畏惧与我大东洋帝国展开国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准备将我放回去。”
“你们只能妥协!”
看着福田彦助近乎癫狂的笑声。
陈国良拍着手,笑着说道:“福田将军!”
“东洋帝国!”
“真的如你想象的那般强大吗?”
“我看未必吧!”
“关东大地震中,你们东洋国死亡和失踪人数约14.3万至15万人,其中约90%死于地震引发的火灾;另有约20万人受伤,超过200万人无家可归。”
“东京约30万栋、横滨约6万栋建筑被毁;直接经济损失超过当时你们经济总量的三分之一,约52亿至65亿日元。”
“直到现在!”
“你们都没有恢复经济,在这种情况下。”
“东洋帝国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大夏国展开全面战争?”
“我想!”
“尽力避免全面开战的,不是我大夏国。”
“而是你东洋国吧!”
“更何况!”陈国良冷笑了一声。
“更何况!”
“这场发生在霁南的战争中,你们东洋国号称最为强悍的第6师团。”
“噢!”
“就是福田将军你麾下的这个师团。”
“损失过半!”
“兵力损失与我军相比,不过是1:2!”
“与我滇军新军战损比为0.8:1!”
“你觉得就这样的战损比,你们东洋国有胆量和我大夏国展开全面战争?”
“这么说来!”
“是不是福田将军你,让东洋帝国不敢对我大夏国发起全面战争?!”
“毕竟如果东洋帝国所谓的最强陆军都打成这样,你们其他的师团又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说到这里,陈国良看向福田彦助的目光充满了轻蔑。
而福田彦助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福田将军!”
“我想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命运吧!”
“带领东洋帝国号称野兽师团的第6师团,在面对大夏国军队时表现如此孱弱。”
“你觉得你们帝国高层会如何看你?”
“你觉得那些曾经被你压过一头,甚至被你嘲讽的东洋指挥官们会如何看你?”
“昔日的天才指挥官,面对大夏国军队。”
“表现形如废物!”
“而丢尽了东洋帝国陆军颜面你!”
“又会被东洋帝国高层如何处理?”
“真是可悲啊,曾经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福田将军。”
“待你回到国内时,你不会是英雄。”
“而是耻辱!”
“东洋帝国陆军的耻辱,也是第六师团的耻辱。”
陈国良说到这里时,福田彦助的脸色苍白。
心如死灰!
他知道!
陈国良说的这一切都是对的。
一个被俘虏的东洋帝国中将师团长。
而且是被大夏国俘虏的中将师团长。
一旦回到国内!
绝对不会是什么战斗英雄,而是整个国家的耻辱。
福田彦助都能想到,自己回到国内到底会是什么样。
白眼?
嘲讽?
谩骂?
……
这一刻,福田彦助彻底崩溃了。
而杀人诛心的陈国良,却没有放过福田彦助。
他继续说道:“当然,你们东洋帝国的高层。”
“不会主动处理你的,它们可能会闲置你!”
“会冷落你!”
“同样,对于民众的谩骂、嘲讽、攻击……”
“它们也不会做任何的辩解,毕竟霁南之败终究是要有人承担责任的。”
“真是可悲啊,福田将军!”
“昔日的天才!”
“会成为全民谩骂,嘲讽的废物。”
“心高气傲的福田将军真能忍受这些吗?”
陈国良摇了摇头,他继续往下说。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才是陈国良递给福田彦助最锋利的一把刀子。
“福田将军!”
“我想对于东洋帝国的高层而言!”
“一个选择切腹自尽,证明自己有那么一点武士道精神,有那么一点军人血性的战败中将师团长。”
“还是比一个灰溜溜滚回国内,苟延残喘的师团长。”
“更有利于维护东洋帝国陆军的颜面吧!”
说完。
陈国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
跟在陈国良身边的胡连问道。
“军座!”
“这有用吗?”
“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
“福田彦助知道我这是阳谋。”
“但对于这个心高气傲的鬼子师团长而言。”
“作为一个全民谩骂的废物!”
“灰溜溜的滚回国内,成为这一战的背锅者。”
“他或许更想维护自己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所谓的军人血性吧!”
“至于失败?”陈国良笑了笑。
他解释道:“即便失败,情况还能再糟糕吗?”
“你说对不对?”
胡连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不愧是军座啊!
这等阳谋一出,其实就是劝福田彦助切腹自尽啊。
果然是黄埔第一毒士。
一出手,便不同凡响。
“另外!”
“派四五个士兵轮流监视福田彦助。”
“这头老鬼子当然该死,但不应该死在我们这里。”
“是!”
就在陈国良见完福田彦助,给这头鬼子师团长递上了一把切腹自尽的“刀”之后。
其警卫连连长应威小跑了过来。
“军座!”
“有两件事!”
“说!”
“第一件事是金陵来人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炸了!”
“什么炸了?”
“东北军大帅张作林的火车,被炸了!”
陈国良沉默良久,随即叹了一口气。
果然!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是这个金陵来人了,有谁来了?
难不成从金陵城来的人,还是冲自己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