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来享福啦 > 第12章 找到了!找到了!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敲开易中海家的门,开门的正是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吕翠莲。

  “公安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

  吕翠莲看到穿制服的两人,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

  不会是出事了吧!

  “易师傅在家吗?”老张急切地问。

  “没……没在,他去城外打听了,说是不死心,再去找找线索……”

  吕翠莲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几天下来。

  娄氏铁厂的主任甚至都上门来催易中海回去了。

  只是易中海的态度很强硬。

  到最后,也不过多争取了两天的时间。

  吕翠莲甚至都在想,过两天要是还找不到人。

  会不会易中海也从此一蹶不振了。

  “哎呀!”老张一拍大腿,“快!易家嫂子,你知道他大概去哪片儿了吗?我们可能找到崔天阳了!就在城里!”

  “什么?!”

  吕翠莲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圆了,巨大的惊喜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嘴唇哆嗦着。

  “真……真的?真的找到了?”

  “对!登记信息都对得上!快告诉我们易师傅具体去城外哪了?”老刘催促道。

  “他……他说去昨天打听到有人见过一个头上带伤的小伙子的那片荒地……就在德胜门外,护城河边上……”吕翠莲语无伦次地指了个方向。

  “知道了!嫂子你在家等着,我们这就去!”

  老张和老刘二话不说,转身冲出院子,跨上自行车,朝着德胜门外猛蹬而去。

  目送着两人离开,吕翠莲靠在门框上,眼眶都红了,口中不断呢喃着:

  “总算想到了,总算找到了。”

  院里,其他人见公安同志离开,都好奇地上前询问。

  “易家嫂子,发生啥事了?怎么又有军爷来找你了?”

  这时候统一的公安服装还没有发下来,穿的还都是解放军军装。

  如果没注意到肩膀上的公安两个字的话,估计都分辨不出来。

  至于军爷,则是有的人还没习惯改口。

  吕翠莲抹了把眼泪,脸上有了笑意。

  “那两个是公安同志,我家外甥找到了,现在去带我家男人去认人。”

  说着,吕翠莲喜极而泣。

  周围人听到这番话,都是出声祝贺。

  只不过人群后,有一人皱着眉,显得有些不太乐意的样子。

  …………

  夕阳西下,护城河边荒草萋萋,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

  易中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乱石堆和荒草间跋涉。

  嗓子早已经喊不出声,只是四处张望,眼神里充满了疲惫。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介绍信和大姐来信时寄来的画像,逢人就问。

  “易中海!易师傅!”

  远处传来呼喊声。

  易中海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正朝他这边跑来,其中一个是熟悉的老刘。

  “刘公安,你们这是?有消息了?”易中海的心猛地揪紧,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他怕听到坏消息。

  老张跑到近前,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用力拍了一下易中海的肩膀。

  “找到了!老易!找到了!你外甥崔天阳!就在城里!活得好好的!在泰丰楼当大厨呢!”

  “轰!”

  易中海的脑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巨大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连日来的疲惫和绝望。

  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老刘一把扶住。

  “真……真的?”

  易中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浑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满是尘土的脸颊滚落。

  “泰丰楼?他……他怎么会……在泰丰楼?”

  “千真万确!我们刚核对过登记信息!他摔伤了头,得了失魂症,好多事记不清了,被药铺的李大夫救了,就住在他那,现在在泰丰楼当川菜师傅!听说手艺好着呢!”

  老张连珠炮似的说着,“走!快跟我们回去!这就带你去见他!”

  “好!好!走!快走!”

  易中海胡乱地抹着眼泪,也顾不上满身的尘土。

  攥紧了那张介绍信,跌跌撞撞地跟着两位公安同志。

  夕阳的余晖将他奔跑的身影拉得很长。

  …………

  天色渐黑。

  崔天阳忙碌一天,总算是结束工作了。

  这几天给他忙的,每天的情报都是扫一眼,当八卦看。

  签到的十斤精细白糖、十斤精品白面、十斤精品猪五花。

  也都是放在系统的仓库里一直没动过,都快给忘了。

  毕竟泰丰楼每天包吃,拿出来也根本用不上。

  明天。

  就是泰丰楼重新开业的时间。

  这三天的时间里,即便崔天阳不常出门,上下班的时候也能从路人口中听到泰丰楼的字眼。

  关上院门,插好门栓。

  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

  他长长舒了口气,一身的油烟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走到院子角落那口井边,俯身打了一桶水上来。

  月光下,桶里的水波光粼粼,清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底。

  提回屋,用新买的铝壶装了水,放在红彤彤的煤炉子上烧着。

  水很快滚沸,蒸汽顶得壶盖“噗噗”作响。

  崔天阳拿了个白瓷碗,倒了一碗热水。

  热气袅袅升起,他凑近碗口,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啜饮了一口。

  真他娘的烫。

  崔天阳咧了咧嘴,拿了个新的白瓷碗,直接在水桶里接了碗,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井水入喉,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随后一股清甜甘冽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完全没有之前井水那股若有若无的土腥气或者涩感。

  “啧,这系统给的东西,还真不赖,我当甜水井是啥呢,原来是干净的水啊。”

  崔天阳满足地咂咂嘴,又喝了一大口。

  在这个动荡初定的年代,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窝,一口清甜的井水,一份体面的手艺活,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安心的呢?

  他端着碗,在床沿坐下。

  他盘算着,等泰丰楼顺利开张,一切步入正轨,或许……也该找个能一起过日子的姑娘了?

  当然!

  身材要好!

  性格要好!

  脸蛋要好!

  咱都这条件了,再怎么也得找个好点的!

  这么想着,崔天阳不禁傻乐一样笑出声。

  每个人都是旋压抑。

  可这一次,他不仅有高大的身材,还有个帅气面庞,还有独栋小院,不愁吃喝的工作。

  这条件,必须得找个好的。

  夜渐深,小院里一片静谧,只有炉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崔天阳躺在柔软的新被褥里,感受着身下硬实火炕传来的暖意,眼皮渐渐沉重。

  明天,泰丰楼转型开业倒计时最后一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至于其他的……他迷迷糊糊地想,到时候再麻烦李叔、孙叔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