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 其他小说 > 夺她,为妻 > 第207章 柳佳人要跟蒋丰煜离婚
  摇椅玩了。

  小狗趁热打铁,把书房的桌子也用了。

  姜霓打印出来的资料就这么报废了,湿哒哒地被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样不安全……”姜霓脑子清醒了,看他把垃圾袋打结,“不能老不戴。”

  从开荤后到今天,他们买回来放抽屉里的拦精灵连塑料膜都还没拆!

  姜霓以前接手过“未婚先孕”的案子,那个时候她还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有避孕措施,这些小年轻还是要乱来——这下懂了。

  理智告诉她,可不能再这么纵容谭问了。

  谭问吃饱喝足,依旧是马后炮且没有什么可信度的一句:“下次一定!”

  姜霓拧他耳朵:“你这种行为知不知道叫什么?”

  谭问乖乖地看她:“叫什么?”

  “渣男行为,”姜霓道,“只想自己舒服,不考虑其他后果。”

  谁知谭问振振有词。

  “1.我一直都是以你舒服为主,【只想着自己舒服】这句话不成立;2.每一种后果我都想过并且愿意承担,而且,我既没内…,又吃了药,应该不至于让你承担风险。”

  姜霓惊讶又疑惑:“你什么时候吃的药?”

  谭问老实交代:“回来的时候,路过药店,买了一盒,吃了一颗。”

  他餍足地往她唇上亲,眼底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狡黠:“这叫【未雨绸缪】。”

  姜霓心服口服:“………”

  晚上是谭问做饭,他系着周姨的那条粉色格子围裙,在厨房独挑大梁。

  姜霓靠在门口跟他聊天。

  他们聊到了柳佳人和蒋丰煜吵架的事情。

  “佳人说,她被蒋丰煜骗了。”

  一个“骗”字,让谭问切菜的刀一顿。

  他接话:“怎么个【骗】法?”

  姜霓道:“蒋丰煜跟佳人说,他以前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身体里有两种人格。”

  谭问扭头:“从医学角度来说,这是‘精神病’的一种吧?但我看他平时都是傻……都是憨厚开朗的。”

  姜霓哪能猜不到他刚刚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睨了他一眼:“因为他跟佳人说他只有在受刺激的情况下,才会分裂出第二人格。”

  “嗯,那跟【骗】有什么关系?”

  姜霓解释:“因为实际情况是——反的。”

  蒋丰煜一直以来都是腹黑精明的性格,他说的“绑架”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初中的事情,而是就发生在前两年。

  他遭受的折磨也是真的。

  最后的反杀也没有撒谎。

  “但是他在跟匪徒缠斗的时候被对方也伤害到了头部,”姜霓说,“他就有了憨实的这一人格。”

  再直白点——被打傻了。

  真“傻”。

  谭问幽幽道:“姐姐用词真委婉。”

  姜霓又瞪他一眼,谭问轻咳一声:“那,他平时在我们面前都是装的?”

  那蒋丰煜的段位就过于高了,连谭问都没有发现端倪。

  谭问突然有点别扭……那他当时找这大傻哥要“初夜秘方”……在对方看来是不是也蠢得一比?

  等等——所以,那个药到底有用没用?

  谭问心里千回百转,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往外边冒。

  没用的话,那他跟蒋丰煜都很牛逼了啊。

  姜霓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那些事情,还在回答他:“也不是,佳人说,才认识的时候不是装的,那个时候蒋丰煜已经接受了很久的治疗了,只是没好完全。然后直到那次他们碰到佳人的前男友施祁言,蒋丰煜吃醋,又被佳人提分手的事情刺激到了,病居然很快治好了。”

  谭问就跟听了一本小说似的,不过他还是没弄明白:“那这件事就算他欺骗了佳人姐姐,也不至于闹到吵架的地步吧,反正不管什么样的蒋哥,她应该都是喜欢的。”

  他心说,这个【骗】和他对姜霓的【骗】,压根都不是一个量级。

  这样的事情要是放他身上,他绝对直接早早就跟姜霓坦白了。

  可他的【骗】,他根本不敢透露一星半点。

  其实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在姜霓第一回审问他的时候坦白从宽的……现在姜霓本来就讨厌他说谎,而且还给过他这么多次机会……

  操。

  他现在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把这事瞒得死死的,绝对不能有被姜霓知道的可能。

  “主要是,他骗了佳人后,又继续撒了谎。”

  啧……谭问后背一凉,越发觉得蒋丰煜跟他是难兄难弟,而现在蒋丰煜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什么谎?”

  “他不是处男。”

  谭问松了一口气,先跟她强调:“我是!我肯定是!”

  接着问:“佳人姐姐怎么知道的?”

  姜霓说:“我问了,她没回答我,只说‘机缘巧合’,还看到了蒋丰煜的开房记录。而且,蒋丰煜还找了那个女人很久。”

  重点就在这儿。

  找了那个一夜情的女人——很久。

  不然以柳佳人的性格来说,不就是有个睡过觉的女人而已,蒋丰煜的人和心以及钱都是她的了,她才不会斤斤计较。再退一万步说,她睡过的男人也不少,她没必要在意蒋丰煜的“处男”身份。

  她在意的,只是蒋丰煜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了这么久。

  谭问“啧”了一声:“那现在他们是什么情况?”

  “听佳人的意思,办完火火的满月酒,她想离婚。”

  谭问一惊:“……这么决绝吗?”